“殿下,這”
將士們看著朱慈烺伸出的手,眼神里滿是懷疑。
一個七歲孩童,力氣難道還能比常年練武計程車兵大?
上次朱慈烺露手扔槍,只有周遇吉在場,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這位太子還有這般臂力。
反應最快的張書廷連忙解下腰間的手榴彈,雙手遞過去,還不忘叮囑:“殿下,您可得小心!拉了引線就趕緊扔,別炸到自己!”
“無妨。”朱慈烺接過手榴彈,指尖掂量了一下重量,抬眼掃了眼谷底的“肉體堡壘”,手腕一甩,猛地將手榴彈扔了出去。
“嗖——!”
手榴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越過建奴堆起的肉盾,精準落在堡壘後方,隨後“轟”的一聲炸響!
躲在裡面的譚泰聽到熟悉的爆炸聲,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在心裡祈禱長生天保佑,生怕下一顆手榴彈就落在自己身邊。
“皇太子威武!”
山頂計程車兵們看呆了,手榴彈扔得又遠又準,這哪像個七歲孩子能做到的?
眾人忍不住高聲歡呼,看向朱慈烺的眼神里,滿是敬佩。
朱慈烺擺擺手,語氣平淡:“扔過頭了,不算準。你們把身上的手榴彈拿幾十顆放我腳下,阻擊手準備,一旦有建奴衝出來,立即射殺!”
“喏!”士兵們連忙解下手榴彈,堆在朱慈烺腳邊,不一會兒就堆起了一小堆。
有士兵還想繼續解,朱慈烺抬手製止:“夠了,多了也用不上。”
話音剛落,他彎腰撿起兩枚手榴彈,目光在谷底的肉盾上掃了一圈,估算好距離後,手腕輕抖,兩枚手榴彈劃出兩道弧線,精準地落進了最近的一個肉盾裡。
“轟!”
爆炸聲響起,肉盾裡頓時血肉橫飛,斷臂、頭盔、碎骨飛濺到空中,幾個渾身是血的建奴慘叫著從裡面衝了出來。
他們實在受不了堡壘裡的震盪和碎片劃傷,寧願衝出去拼一把,也不想在裡面等死。
“砰砰!”阻擊手們早有準備,槍口一抬,衝出來的建奴瞬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殿下威武!”山頂再次響起歡呼,士兵們看得熱血沸騰,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朱慈烺不再停頓,抓起腳邊的手榴彈,一顆接一顆地扔向谷底。
“嗖嗖”的投擲聲和“轟轟”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谷底的建奴肉盾一個接一個被命中。
那些用重甲屍體和死馬堆成的堡壘,確實抗炸,可躲在裡面的建奴卻遭了殃。
裸露在外的手腳、臉龐被爆炸碎片劃傷,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瞬間失去聽力,不少人甚至被震得口吐鮮血,連站都站不穩。
譚泰藏身的肉盾也沒能倖免,他雖然穿著三層重甲,可手背、臉頰還是被碎片劃出了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身邊的一個牛錄章京,突然感覺臉上一陣劇痛,眼睛瞬間失明,伸手一摸,才發現整張臉都被炸得血肉模糊,鼻子都沒了蹤影。
那建奴慘叫著衝出去:“啊!我的臉!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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