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點點頭,眉頭微蹙:“看煙塵的規模,應該只有幾個人,不過還是小心為妙。”
隨著距離拉近,幾人的身影漸漸清晰。
果然是三個建奴,個個盔歪甲斜,戰甲上沾滿塵土和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堪,像是剛從戰場上逃出來的。
李芳將望遠鏡遞給閻應元,對隊員們下令:“三個建奴,準備射擊!儘量留活口,說不定能問出點情報。”
“喏!”隊員們立即端起線膛槍,裝填彈藥,槍口對準官道。
閻應元透過望遠鏡仔細觀察,突然皺起眉頭,對李芳說道:“隊長,不對勁。你看,這三個建奴穿的盔甲一樣,可另外兩個一直一前一後,緊緊護著中間那個人,連跑的時候都在擋著他……會不會是個大人物?”
他跟著李芳這段時間,見過不少落單的建奴,從未有過這樣的保護姿態。
而且,京畿地區的勤王軍隊大多不堪一擊,哪支明軍能把建奴大人物打得落荒而逃?
李芳心中一動,能讓建奴大人物狼狽逃竄的,除了皇太子的東宮衛隊,還能有誰?
他當即改了主意,對隊員們說道:“調整目標,先打戰馬!咱們要活捉這三個人,尤其是中間那個!”
隊員們雖有些疑惑,卻還是照做,將槍口對準了三匹戰馬。
李芳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線膛槍,又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對閻應元問道:“你會用手槍嗎?近距離防身用。”
閻應元搖了搖頭,從背上取下弓箭:“還是弓箭順手,隊長放心,近距離我不會失手。”
馬蹄聲越來越近,三個建奴絲毫沒有察覺埋伏,還在拼命催馬,想盡快逃離這片危險區域。
李芳默默數著距離:“三百步……兩百五十步……兩百步……一百五十步……”
當距離縮短到一百步時,李芳猛地低喝:“打!”
“砰砰砰——!”四顆米尼彈同時射出,精準命中三匹戰馬的腦袋。
中間那匹戰馬更是被兩顆子彈同時擊中,轟然倒地;
另外兩匹戰馬也踉蹌了幾步,栽倒在地。
“撲通!”三個建奴毫無防備,被慣性甩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摔得七葷八素,差點暈過去。
生死關頭,兩個護衛生生忍住疼痛,掙扎著爬起來,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急忙去扶中間那個建奴:“大人!您沒事吧?”
這一幕,讓埋伏的幾人更加確定。
中間這個建奴,身份絕對不一般!
“砰砰!”李芳果斷下令,兩顆子彈射出,兩個護衛應聲倒地,胸口鮮血噴湧,當場氣絕。
中間的建奴見護衛被殺,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隨即又燃起怒火。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護衛的屍體上抽出一把馬刀,對著草叢的方向怒喝:“明狗!只會暗中偷襲,有種出來單挑!”
話音未落,閻應元眼中寒光一閃,拉滿弓弦。
“咻!”一支羽箭精準射中建奴的手腕,馬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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