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1章 錦衣內鬥露鋒芒2
“喏！”小校躬身應道，隨後轉身快步離開了客廳，去傳喚馬進山。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個三十多歲的錦衣衛百戶就快步走進了客廳。這個百戶身著一身錦衣衛的常服，身材挺拔，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正是馬進山。他走進客廳後，看到沈洋，連忙快步上前，對著沈洋躬身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屬下馬進山，見過千戶大人！不知大人傳喚屬下，有何吩咐？”
沈洋抬了抬眼皮，看了馬進山一眼，語氣嚴肅地說道：“馬百戶，本官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你立即去調查一下華夏商行的背景，包括他們的老闆是誰，背後有什麼靠山，做什麼生意，有多少實力，只要是和華夏商行有關的事情，都要調查清楚，查到之後立即回來向本官稟告，不得有絲毫延誤！”
馬進山聞言，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下意識地問道：“大人，為何要調查華夏商行？難道他們有什麼圖謀不軌的舉動，或者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在他看來，華夏商行只是一個普通的商戶，平日裡也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沈洋突然讓他去調查華夏商行的背景，實在是有些奇怪。
沈洋聽到馬進山的問話，目光瞬間一冷，語氣冰冷地說道：“本千戶只是執行上方的命令罷了，具體為何要調查華夏商行，本官也不清楚。你身為錦衣衛百戶，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該問的你可以問，不該問的最好閉嘴，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休怪本官對你不客氣！”
馬進山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問。他知道，沈洋的脾氣一向如此，囂張跋扈，容不得下屬多問，而且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百戶，根本沒有資格質疑千戶大人的命令。他連忙躬身，語氣恭敬地說道：“喏！屬下遵令！屬下一定會盡快調查清楚華夏商行的背景，絕不延誤，也絕不多問！”
說完，馬進山再次對著沈洋躬身一禮，隨後轉身快步離開了客廳，去執行沈洋交代的任務。
馬進山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沒有絲毫耽擱，立即換上了一身普通百姓的便衣，又挑選了兩個心腹，也是錦衣衛便衣，跟著自己。隨後，三人一起走出了千戶所，飛身上馬，朝著華夏商行總部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不敢耽擱，生怕晚了一步會誤了沈洋交代的任務，也生怕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路上，馬蹄聲急促，塵土飛揚，三人快馬加鞭，沒過多久就來到了華夏商行總部的門口。華夏商行總部位於南京城的繁華地段，店鋪高大寬敞，門口人來人往，看起來十分氣派。馬進山翻身下馬，把手中的戰馬韁繩扔給身邊的一個心腹，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們兩個人在這裡耐心等待，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擅自入內，同時要密切注意一下週邊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一旦發現異常，立即通知我！”
兩個錦衣衛便衣連忙躬身，語氣恭敬地說道：“喏！屬下遵令！”
馬進山點點頭，不再多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便衣，確保沒有任何破綻，隨後快步走進了華夏商行的大堂。
此時，錦衣衛千戶田園正站在櫃檯後面，裝作一副普通夥計的模樣，裝模作樣地撥弄著算盤，手指在算盤上輕輕撥動，發出清脆的“噼啪”聲，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掃視著大堂裡的一舉一動，警惕性十足。他是高文采的得力干將，奉命潛伏在華夏商行，暗中負責保護商行的安全以及傳遞情報，平日裡都裝作普通夥計的模樣，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有人走進大堂的腳步聲，田園沒有抬頭，依舊低著頭撥弄著算盤，語氣平淡地說道：“這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買糧請走另外一個大門，這裡不做生意，只是商行的辦公之地。”他以為馬進山只是一個普通的百姓，想要來買糧食，所以才會這樣說道。
馬進山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他知道這是高文采定下的規矩，華夏商行的大堂不對外做生意，只有內部人員或者是事先約定好的人才能進入。他連忙停下腳步，對著田園躬身說道，語氣恭敬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意味：“西北玄天一朵雲，烏鴉落進了鳳凰群。”
這句話是高文采在南京秘密發展錦衣衛暗探時定下的秘密聯絡暗號，只有高文采發展的暗探以及華夏商行內部的核心人員才知道這個暗號。田園聽到這句話，撥弄算盤的手瞬間停了下來，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在馬進山的臉上仔細一掃而過，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後又快速恢復了平靜，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滿座皆是英雄漢，誰是君來誰是臣？”
馬進山聽到田園的回應，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他知道暗號對上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人。他再次躬身，語氣恭敬地說道：“天王蓋地虎！”
田園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馬進山緩緩說道：“寶塔鎮河妖！”
這幾句暗號看似簡單，卻是高文采特意定下的，每一句都有特定的含義，既能識別身份，又能防止被外人識破。而這個暗號的出處，當然是來自大明皇太子朱慈烺——高文采奉命在江南發展情報系統，所有的規矩和暗號都是按照皇太子的吩咐制定的，目的就是為了秘密行事，不暴露身份。
暗號對上之後，馬進山再次對著田園躬身拱手，語氣恭敬地說道：“屬下狐狸，要見大爺，請田千戶通報一聲。”“狐狸”是馬進山在高文采麾下擔任暗探時的代號，而“大爺”則是高文采的代號，只有高文采麾下的暗探才會這樣稱呼他。
田園點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了一些，他對著馬進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狐狸兄弟，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向大爺通報一聲，你在這裡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