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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的門被撞開。
慕錦瑤披頭散髮地衝了出來,撲通跪在院子中央,雙手死死護著自己的小腹。
“皇上!臣妾有了身孕!”
“太醫昨日才給臣妾請過脈,已經兩個月了!”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癱在地上的廢太子猛地抬起頭,眼裡瞬間燃起狂喜。
“父皇!錦瑤懷了兒臣的孩子!”
“那是您的親孫兒,大燕皇室的長孫啊!”
父皇抱著我的手猛地收緊,臉色陰沉如水。
“傳太醫。”
半炷香後,當值的三位老太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趕到。
為首的院判搭上慕錦瑤的手腕,凝神片刻,額頭冷汗直冒。
他跪倒在地,聲音發顫:
“啟稟聖上......脈象滑利,確、確是喜脈,已有兩月有餘。”
慕錦瑤眼底閃過一絲狂喜。
她猛地挺直了腰桿,抬起頭時,眼淚唰地流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皇上!臣妾知道自己錯了!”
“可臣妾之所以糊塗,全是因為太在乎肚子裡的孩子啊!”
她一邊抹淚,一邊悽聲哭訴:
“萱寧公主萬千寵愛集於一身,可臣妾的孩子呢?”
“臣妾只是怕......怕日後孩子生下來,在宮裡沒有立足之地,這才鬼迷心竅,想替孩子爭一份前程!”
她捂著肚子,聲音淒厲:
“皇上!稚子無辜啊!您就算再恨臣妾,也不能連自己的親骨肉都不要了吧?!”
幾個隨行的宗正和老臣也跟著跪了下來。
“皇上,皇嗣為大,大燕皇孫一輩尚無所出。”
“還請皇上三思,切莫傷了皇室血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