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太子也跟著拼命磕頭:
“父皇!千錯萬錯都是兒臣的錯,求您看在皇孫的份上,饒了錦瑤,饒了這孩子吧!”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慕錦瑤的肚子上。
見群臣和廢太子都在替她求情,慕錦瑤原本驚恐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趁著所有人都在低頭勸諫的空當,微微偏過頭,衝我動了動嘴唇:
“死丫頭,你能奈我何?”
下一秒,她重新抬起頭,哭得越發委屈,甚至開始得寸進尺地提條件:
“皇上,只要能保住臣妾腹中的皇嗣,臣妾甘願受罰!”
“可臣妾若是被廢,這孩子生下來便是不清不白的庶出,日後如何在皇室立足?”
“求皇上收回成命,恢復殿下的儲君之位,給這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啊!”
廢太子也連連附和:
“父皇,皇孫不能沒有嫡出的身份啊!”
父皇站在原地,面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死死盯著慕錦瑤,眼神里滿是極力壓抑的憋屈與暴怒。
可面對宗法禮制與皇室血脈,一向殺伐果斷的帝王,竟也被逼得進退兩難。
慕錦瑤見狀,眼裡的囂張幾乎要溢位來。
她母憑子貴,篤定今日誰也動不了她。
就在父皇咬緊牙關,不得不妥協的那一刻。
我從父皇懷裡探出頭,眨了眨眼睛,一臉天真地開了口:
“錦瑤姐姐肚子裡的小寶寶,為什麼會是太子哥哥的呀?”
全場瞬間一靜。
慕錦瑤臉上的得意猛地僵住了。
太子愣了愣:“萱寧,你胡說什麼?!”
我咬著手指,歪著頭,指著慕錦瑤脆生生地說道:
“可是上個月,太子哥哥不是去西郊大營剿匪,整整離開東宮半個月嗎?”
“那幾天晚上,萱寧半夜口渴起來找水喝,明明好幾次都看見趙統領從姐姐的屋裡出來呀。”
“趙統領連衣裳都沒穿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