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進端出,在場所有人都心急如焚。
當聽到太醫絕望地稟報:
「陛下失血過多,又耽擱太久,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廢物!」
主帥怒罵一聲,急切道:
「趕緊飛鴿傳書回京城,讓太后再派太醫過來。」
太醫小聲提醒道:
「大帥,京城路途遙遠,怕是...等不到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都得陪葬。
全場寂靜。
王公公絕望之際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盯著秦霄月,雙眼猩紅:
「都是你害的,咱家本來都想救陛下,是你非說那龍袍是偷的,還說棺材裡有瘟疫。」
「若是陛下真的駕崩,咱家一定先殺了你,大卸八塊。」
滿臉刀疤的老兵也跟著朝她啐了一口唾沫:
「皇帝沒了,咱們大衛的江山就要拱手讓人,你對得起那些前線拋頭顱灑熱血的弟兄們嗎?」
「就是,殺了她,讓她給兄弟們償命。」
一瞬間,群情激憤,無數雙噴火的眼睛死盯著秦霄月。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後退一步,又撞上了主帥冰冷的目光。
主帥像在看一個死人: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秦霄月死都想不到,那口棺材裡躺著的真的是皇上。
早知道是這樣,她怎麼會去招惹。
秦霄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就在大家束手無策時,我突然站了出來,堅定道:
「我有辦法救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