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覺得,對秦將軍的處罰極不合理。」
正往外拖的秦霄月聽到這話,以為我是怕她日後的報復,得意道:
「算你識相。」
然而,我話鋒一轉:
「因為這處罰實在太輕了。」
我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已準備好的冊子,雙手呈上:
「臣要舉報秦霄月冒領軍功、私吞朝廷撫卹、中飽私囊。」
這些日子,為了尋藥,我走遍了軍營附近的村鎮,還帶著太醫去給從前在戰場上受過傷、被遣散回家的老兵送些溫暖。
可我卻發現他們各個窮困潦倒,甚至有的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按理來說,朝廷對傷殘將士的撫卹極為厚重,絕不該是這副光景。
在我再三追問下,那些老兵才敢吐露實情。
原來他們應有的賞賜都被秦霄月以各種名義私吞。
她仗著有王公公做靠山,在軍中一手遮天,這群底層士兵敢怒不敢言。
而更過分的遠不止於此。
深入瞭解後我才知道,秦霄月還冒領了軍功。
當時一位被截去雙腿的老兵捂著臉痛哭,說自己在戰場上拼死斬下了敵軍將領的頭顱,以為能加官進爵、光宗耀祖,結果軍功卻被輕飄飄地記在了秦霄月名下,成了她的墊腳石。
一想到那位老兵絕望的眼神,我便心如刀絞。
所以這段日子我走訪了無數個被遣散的老兵,將所有的證據整理成冊,交給了皇上。
皇帝越看臉越黑,直接抓起冊子砸在了秦霄月的臉上,破口大罵:
「朕以為你是平民出身,一路摸爬滾打不容易,才對你委以重任。」
「沒想到你竟是個吸血的蛀蟲,那些將士們在前線賣命,你卻在背後喝他們的血、啃他們的肉。」
「說,你背後的人是誰?」
秦霄月臉色慘白,咬著牙關不肯吭聲。
「你不說話,朕也知道是誰。」
皇帝篤定道:
「是平王吧,他把你安插在軍中,就是因為你出身普通,不會引起懷疑,好做他的眼線。」
「兩年前平王造反滿門抄斬,餘黨被清,沒想到還留了你這麼一顆老鼠屎。」
他的眼神愈發冰冷:
」。法正地就,去下拉婦毒這將,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