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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皇上的身子已經好了許多。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
「將秦霄月帶進來。」
他淡淡開口。
半個月前,我嚇唬秦霄月說皇帝要見她,讓她擔驚受怕了半個月。
現在的她面容憔悴,嘴角磨出了水泡。
秦霄月一抬頭看到床榻上明黃色的身影,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皇上饒命啊,臣真的不知道棺材裡躺的是您。」
「這半個月來臣日夜反省,悔不當初,聽說敵軍又來犯,求陛下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臣願意去前線殺敵,萬死不辭。」
皇帝冷哼一聲:
「用不著你,朝廷已經調了新的將軍過來,你的位置自然有人頂替。」
他抬手摸了摸額間還未痊癒的疤痕,那日被關在棺材裡的屈辱和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皇帝的眼神陡然變得陰鷙:
「秦霄月,你在軍中濫用私刑,險些害了朕的救命恩人,本該誅你九族。」
「念在你行軍打仗多年,又是無心之失,留你一條性命。」
「但即日起,奪去你所有官職,貶為庶民,杖責五十,流放嶺南。」
「嶺南?」
秦霄月渾身一顫。
那可是毒蟲遍地、十死無回的蠻荒之地,她去了那裡,能活過三個月嗎?
「皇上饒命,臣真的知道錯了。」
秦霄月將頭磕得砰砰作響。
見求饒無望後,她又猛地盯著站在一旁的我,嘶吼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這個賤人給皇上灌了迷魂湯。」
「我流放了又怎麼樣,我在軍營裡有的是朋友,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聽著她聲嘶力竭的咒罵,我氣極反笑。
明明是秦霄月自己差點害死皇帝,現在還要賴在我頭上。
既然她這麼急著找死,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道聲沉,步一前上然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