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他撤出董事會。”
我平靜地問：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只要你回來，董事長的位置給你，悅晟也給你。”
“我不要。”
“那你要什麼？”
她語氣急促，像終於找不到正確答案的考生。
“你告訴我，我都可以給你。”
我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
街道上正下著雪，行人步履匆匆，沒有一個人認識沈悅，也沒有人知道我曾為她低過多少次頭。
“我想要尊重的時候，你給我羞辱。”
“我想要陪伴的時候，你讓我等。”
“我想要一個家的時候，你把它變成了顧淮隨時可以闖進來的地方。”
“現在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沈悅的呼吸變得沉重。
“我不相信。”
“陳寒，你愛了我那麼多年，不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輕聲笑了。
“你以為我離不開你，是因為我每次都會低頭。”
“可我低頭，只是因為愛你。”
“現在愛沒了，我為什麼還要低頭？”
我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寒川科技舉行新品釋出會。
聚光燈亮起時，我親手揭開核心晶片的幕布。
大螢幕上出現產品名稱。
“玉蘭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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