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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兒慘叫著倒地,攥著血淋淋的手蜷作一團。
趙嬸愣了一秒,猛地撲過去攥住我媽的領口,仰頭質問:
“你們幹什麼?為什麼踩我閨女?你瘋了是不是?”
我媽慢悠悠掰開她的手,笑的坦然:
“你害我兒子,我踩你閨女,這不就兩清了?很公平。”
我爸在旁邊幫腔,聲音洪亮:
“就是!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你家趙婉兒一個女孩子家,死命往我兒子身上貼,誰知道是不是想勾引我家老二?要不要臉啊!”
井水冷得刺骨,可聽見這些話,我感覺渾身的血都凍住了。
李叔當場炸了:
“老裴你說的還是人話嗎?他們才多大的孩子,老二眼看都快沒命了,你說這個?你的心咋那麼骯髒!”
我爸嗤笑一聲,語氣陰森:
“行啊,既然李哥覺得她貼我兒子沒問題,不然讓所有男人都摸趙婉兒一遍,我就讓她救!”
趙嬸剛想發火,被我媽一聲怒吼回去:
“就是!我大兒子好不容易學乖,你們這是攛掇他早戀,是不是見不得我家好?要把我兒子往火坑裡推?其心可誅!”
趙嬸氣得渾身哆嗦,嘴張了又張,最後拉起趙婉兒哭著跑了。
“讓開讓開!消防來了!”
一片橙色的光湧進來。
穿制服的人撥開人群衝到井口。
手電打下來,我下意識眯眼。
領頭的消防員往下看了一眼,臉色唰地變了:
“井下人員生命體徵微弱,快!準備救援繩索和擔架!”
我盯著那抹橙色,那是我十五年來見過最亮的顏色。
就在消防員準備工具時,我媽忽地衝過去,攔在井口:
“同志你們來的正好,給我兒子講講消防知識唄,他安全意識差,你講完我再讓開,不耽誤事。”
我爸往前一步,從兜裡掏出煙盒遞過去:
“同志,抽根菸,彆著急,老二是自願下井的,就是給他們當個反面教材,規矩立完了他自己就爬上來了。”
聽著他們的話,我忽然覺得渾身發燙,像有人在我血管裡點了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