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實話實說,有什麼問題?”
我媽瞪圓了眼:
“他說謊!比上次少考0.5分,就不是第一了!他教唆你不誠實!天大的事!”
大哥徹底崩潰了,尖叫出來的全是破音:
“所以你上次你用502膠水把他嘴粘住,就是為了這個?!”
我閉著眼,嘴唇上那層撕不掉的硬殼又開始隱隱作痛。
那次我張不開嘴,三天沒吃飯,最後生生撕下來一層血皮。
我爸接話接得飛快:
“還有更過分的,我卸了你妹臥室的門鎖,他非手賤把鎖裝上!”
“我乖女兒在我面前從來沒有秘密!這不是慫恿她瞞著父母嗎?萬一她在裡面幹壞事怎麼辦?老二就是自私!無恥!白痴!”
妹妹忽然不哭了。
她仰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二哥只是給我留點隱私,你就把他打的渾身是血,扒光了跪雪地裡反省......他差點就凍死了你知道嗎?”
“活該!!”爸媽同時高喊。
消防員的表情凝住了,滿是震驚。
知道和這父母溝通無異於對牛彈琴,他回頭朝隊友打了個手勢。
幾個人同時上前,捂住我爸媽的嘴,把人往後拖。
我被撈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軟得像泡爛的棉絮。
棉被從頭頂裹下來,厚實,乾燥的暖意猛地撞進皮膚裡。
我凍僵的四肢終於有了針扎般的痛感。
痛,原來才是活著的證據。
看見我被救上來,大哥和小妹猛地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
我爸被人按在地上還在掙扎,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們給我等著!”
我媽看著被裹在棉被裡的我,對著大哥和小妹冷冷甩下一句:
“你們看著吧,不聽話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