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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自己的右手,很久沒有說話。
這雙手畫過設計稿,簽過合同,也一點點佈置好我以為會住一輩子的婚房。
如今連握住一支筆,都變得困難。
我試著在委託書上簽名。
筆尖落下,卻只劃出一道歪斜的墨痕。
醫生替我安排治療。
“儘快做修復訓練,拖得越久,恢復的可能越低。”
走出診室時,我接到前臺電話。
“許經理,有位江女士在公司樓下等您。”
我沉默兩秒。
“讓保安處理。”
下班後,江敘寧仍站在閘機外。
她一夜沒睡,眼底佈滿血絲。
手裡攥著厚厚一沓舊信。
看見我,她立刻上前。
“阿沉。”
保安抬手攔住她。
江敘寧隔著閘機看我,聲音發啞。
“我都知道了。”
“白襯衫是你穿的,傷口是你包紮的,那些信也是你寫的。”
“我認錯了人。”
我低頭看著她手裡的信。
十七歲的喜歡,被哥哥偷走。
二十六歲的婚禮,也被他穿在身上。
她直到失去一切,才終於認清。
“所以呢?”
江敘寧看著我。
”。你償補會我“
”。買新重子房,辦新重禮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