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道歉。”
我沒有回應。
“包括你嗎?”
她僵在原地。
我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無法正常彎曲,紗布下還留著一道道傷痕。
“醫生說,可能無法完全恢復。”
那沓舊信從她手中滑落。
江敘寧臉色慘白。
“怎麼會......”
“因為我被鎖住時,一直在砸門。”
“而你知道我在裡面。”
她眼眶迅速泛紅。
“對不起。”
“阿沉,給我一次機會。”
律師恰好趕到,詢問我是否接受調解。
我當著江敘寧的面搖頭。
“不和解。”
她追到醫院門外,卻只來得及撿起被風吹散的舊信。
車門關上前,我看見她蹲在地上,指尖沾著灰,將十七歲時的信一張張收好。
可遲來的珍惜,救不了我的手。
當晚,律師提交了酒店錄影、傷情資料,以及許母承認扣留備用門卡的錄音。
許家客廳裡,母親還在衝父親抱怨。
“他不就是受了點傷嗎?”
“關自己兒子一會兒,算什麼犯罪?”
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兩名警察出示證件。
“有人實名舉報你們涉嫌非法拘禁。”
”。查調接去回們我跟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