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說,親生兒子關幾個小時不會出事。”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
許硯笑出聲。
“你是怕我離婚回來丟你的臉,才想利用江家給自己撐場面!”
父親上前拉架。
許硯卻轉頭指向他。
“你也別裝無辜。”
“你同意婚禮換人,不就是看中江家準備追加的合作嗎?”
父親抬手又要打他。
他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在地上。
碎片迸開,劃傷了母親的腳踝。
“誰都別想把責任推給我!”
他們爭吵的影片,被門外蹲守的記者拍了下來。
曾經站在婚禮舞臺上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如今在鏡頭前互相撕咬。
律師把影片發給我時,我正在做康復訓練。
螢幕裡,母親披頭散髮地罵許硯沒有良心。
父親指著母子倆,說這個家全被他們毀了。
許硯則不斷強調,他才是被忽視、被虧欠的那個。
我看了幾秒,按滅螢幕。
治療師將一顆軟球塞進我掌心。
“試著握緊。”
我咬住牙,一點點收攏手指。
軟球從掌心滑落。
我彎腰撿起,再次嘗試。
第二次,依舊失敗。
第三次時,我終於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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