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同意見顧明軒。
隔著一層玻璃，他瘦了很多。
身上的白色禮服已經換成普通衣服，手腕上仍留著被控制時掙扎出的紅痕。
他拿起電話，第一句話便是：
“哥，我們是親兄弟。”
我靜靜看著他。
發現我沒有回應，他又放軟語氣。
“小時候爸打我，都是你替我擋著。”
“我在學校惹事，也是你替我道歉。”
“你以前那麼疼我，不會真的看著我坐牢吧？”
“所以，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顧明軒的表情僵了僵。
“我承認，頂罪的事是我做錯了。”
“可我只是害怕。”
“你那麼厲害，就算進去幾年，出來照樣有人要。”
“我不一樣。我從小到大隻有這一次翻身的機會。”
我忽然笑了。
到了現在，他仍認為我的人生更容易犧牲。
因為我能吃苦，所以我就應該多吃苦。
因為我有能力，所以我失去幾年也沒關係。
見求情沒有用，他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顧沉舟，我手裡有你的秘密。”
“你在邊境執行過保密任務。”
“只要我把檔案和照片發出去，你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顧明軒以為我怕了，嘴角終於揚了起來。
“你回酒店以後，我翻過你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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