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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突然變輕,緩緩飄向房間的天花板。
氣管的撕裂痛感和胸腔的憋悶瞬間消失了。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自己。
面龐發紫,眼球凸起,雙手死死摳著脖頸,指甲裡全是血絲。
身下是一灘散發著異味的溼痕。
真難看啊。
我平靜地看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那個為了討好家人低聲下氣的林望舒已經死透了。
陽光透過窗簾照亮了客廳。
廚房裡傳來熟悉的切菜聲和皮蛋瘦肉粥的香氣。
早上七點半。
媽媽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到我的房門前,輕輕地推開。
“望舒,氣性怎麼這麼大,這都睡了一夜了。”
她的聲音無奈。
“快起來,媽給你熬了你最愛喝的瘦肉粥。”
媽媽端著碗走進房間。
她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板上的我。
那股難聞的異味,讓她的眉頭微蹙。
“地上涼,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媽媽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無奈地蹲下了身子。
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
觸碰皮膚的那一瞬間,她的動作停頓了幾秒。
那是一塊堅硬沒有任何溫度的肉,根本不是活人的觸感。
媽媽的臉出現一絲裂痕。
她手腕一用力,將我趴著的身體,強行側翻了過來。
那張因為休克水腫發黑的臉徹底暴露在光線下。
“啪啦”一聲脆響。
。了撒間瞬,粥熱的著端裡手媽媽
。背腳的上濺水粥的燙滾,碎得摔邊腳在碗瓷
。笑個一出行強
”?樣這憋臉把意故,媽媽氣了為,子孩這你,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