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薦書和口諭都是公主準備的,草民從未碰過。至於結黨,更是無稽之談!草民只是與幾名文友喝過酒,絕無謀逆之心!”
“是嗎?”
我示意宋聞繼續。
一封信被展開。
“待我入閣,先以新法收攏寒門,再借文壇輿論削弱女帝威信。女子臨朝,終究名不正言不順。三年之內,必可另立新君。”
宋聞每念一句,殿內氣氛便冷上一分。
裴硯額頭冒出冷汗。
“這不是我寫的!”
“可以驗筆跡。”
我隨手翻開他昨日呈遞的詩稿。
“朕這裡,還留著不少你的親筆。”
裴硯嘴唇發顫,忽然指向我。
“是她!一定是陛下命人模仿我的字跡!”
殿內眾臣瞬間變了臉色。
到了此刻,他竟還敢當眾攀誣帝王。
我卻笑了。
“既然你說自己無辜,朕便給你一個自證的機會。”
裴硯眼底驟然燃起希望。
“謝陛下!草民願與滿朝文臣當面對質!”
他挺直腰背,像是終於抓住了翻身的機會。
“草民胸中所學遠勝這些庸才。只要陛下肯聽我一言,便會明白何為真正的治世奇才!”
我抬了抬手。
內侍將筆墨送到他面前。
“好。”
“既然你自稱通曉古今,那便以北境旱災為題,寫一份救災方略。”
我俯視著他驟然僵住的臉。
“不必引經據典,也不必作詩。”
“只說該調多少糧,從何處調,沿途如何轉運,又該如何防止官員貪墨。”
”。吧請,卿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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