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哪裡會有天災,哪個國家會打過來,我都能告訴你!”
“那你說,明年北境是旱是澇?”
“這......”
“西戎如今的君主是誰?國內有幾支兵馬?”
裴硯答不上來。
他所謂的知曉歷史,不過是知道幾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名。
我抽回衣袖。
“裴硯,你並非天命之人。”
“你只是恰好記住了幾首不屬於自己的詩,便誤以為天下都該匍匐在你腳下。”
他臉上的血色盡失。
“不是的,我是穿越者!我與這裡的人不一樣!”
“有何不同?”
我看著他。
“你不會農桑,不通水利,不知兵法,也不懂政務。離了旁人的幫助,甚至寫不出一篇合乎格律的文章。”
“你所謂的不同,不過是比別人多偷了幾首詩。”
裴硯扶著牢門,緩緩滑坐在地。
片刻後,他忽然哭了。
“昭昭,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要做宰相,也不要公主了。我可以回那座宅子,像從前一樣陪著你。”
“你不是喜歡我的臉嗎?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什麼都聽你的。”
他仰著頭,眼淚混著臉上的汙跡。
“孩子不能沒有父親。等他出生,我可以教他讀書,陪他長大。你就當是為了他,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的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你誤會了。”
“朕選你,確實曾看中過你的相貌。”
“可大周不缺容貌出眾的男子,皇嗣也不缺老師。”
我轉身向外走去。
裴硯忽然在身後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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