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出國
吃完麵又在附近逛了逛, 之後就打車回酒店了。
一進套房，項茴就被遲頌按在牆上，來不及反應, 呼吸瞬間被他掠奪。
“唔——”
他捉住項茴的嘴，不許她躲，飢渴得像頭惡狼，對項茴又啃又咬。咬她臉頰上的軟肉, 咬她的唇, 咬她的下巴。酥癢中夾雜疼痛，刺激得項茴生理性眼紅。
她眼睛越紅, 遲頌就越想欺負。
“寶寶在想什麼？”遲頌將人抱起，質問說：“回來的路上你心不在焉。”
項茴被吻的窒息，起先不願回應，後來被逼得沒辦法，悶聲：“沒……沒什麼。”
“說謊。”遲頌掐她一把：“你明明有事瞞著我。”
他太敏銳, 又太瞭解她了, 項茴一點點反常都逃不過遲頌的眼睛。
項茴當然沒蠢到全盤托出, 只說：“我……就是累了。”
“不是因為這個。”遲頌眼眸深深語氣微沈, 像審問犯人似的，“再不說實話, 受苦的是你自己。”
遲頌眼神示意, “要不要去那裡？我們還沒在陽臺上試過呢？或者書桌上？或者廚房？”
他大概有什麼收集癖, 立志打卡所有地點。
項茴心裡罵著變態，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我只是有點害怕, 你不是要帶我和項曦去美國嗎？人生地不熟的，如果……如果你變心了怎麼辦？”
聞言，遲頌慢下來, 沉默片刻俯身吻她，“寶寶，我不會變心。”
“說不準。”項茴熱得鼻尖都在冒汗，氣喘吁吁戳著他的胸口：“心在你肚子裡，變不變只有你自己知道。”
遲頌說：“那我剖出來給你看。”
“啊？”
項茴還沒反應過來，遲頌便抱著她轉身去廚房。他在料理臺上找到一把水果刀，鋒利尖銳，閃著銀銀寒光。遲頌慢條斯理解開襯衣紐扣，舉刀——
項茴一把攔下，奪過刀怒吼：“你真是個瘋子。”
“寶寶，你捨不得，對嗎？”
項茴被嚇得大氣不敢喘，怕他真做出什麼傻事來，不住點頭，“好了，我相信你不會變心，別鬧了好不好？”
再鬧下去她真的會得心臟病。
料理臺高度正好，他們在廚房做一次，之後換去臥室。
交融的呼吸將空氣攪弄渾濁，氣溫攀升，彷彿熱帶雨林迎來一場漫長的雨季。
再次清醒已是凌晨，項茴穿好浴袍從浴室出來，尋了一圈，才看到遲頌在陽臺。
他躺在單人沙發上，手裡舉著一杯紅酒慢慢品，回頭看見她舉了舉杯子，“來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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