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啟文顯然受到了驚嚇，他睜大眼睛面容扭曲，仍舊說不出話，掙扎著想從床上爬起來，但只是徒勞。
“遲頌——”項茴按住他的手，“他這個樣子，看來我們問不出什麼了。”
“是啊。”遲頌冷笑，“真是便宜他了。”
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孫逍勤提醒說：“遲總，徐女士想見你。”
項茴奇怪：“徐女士是誰？”
遲頌回憶了幾秒，才想起這號人，他道：“我車禍住院那會，遲啟文新找的女朋友，她叫徐千敏，以前和瞿莉是同事，都在京市歌劇院工作。”
同事？
怎麼那麼巧啊。
遲頌不想見徐千敏，孫逍勤便找個理由回絕了。項茴剛好進來一個工作電話，她握著手機走出病房，在會客區見到一個穿灰色外套的中年女人。
女人身材纖細柔弱，雖然上了年紀，但看得出來年輕時很漂亮。
接完電話，項茴並不著急走，她盯著女人看了一會，問：“你是徐千敏嗎？”
“你是？”
項茴扯了個謊，“我是遲總的秘書，姓項。”
“你好，項秘書。”徐千敏笑了笑，朝她靠近一些，小心翼翼道：“遲總在忙嗎？能不能麻煩你再幫我轉告一次，我有事找他。”
項茴公事公辦的語氣：“遲總今天沒空。”
“那他什麼時候空？我能等的。”大概看她面容溫和好說話，徐千敏懇求道：“求你了，我離開歌劇院後找不到工作，真的……快活不下去了，遲家又不缺錢，就當打發小貓小狗給我一點又怎麼樣呢？”
項茴掏出手機，“留給聯絡方式吧，我試試，等有訊息通知你。”
徐千敏眼睛亮了亮，“好，太感謝了。”
加上微信項茴就走了，她低頭看手機，才發現徐千敏的資訊：【項秘書，我回家等你的好訊息，拜託了~】
看見結尾那個熟悉的波浪號，項茴不禁蹙眉。
這次見遲啟文，終究無功而返。
回市區的路上，項茴一直想起徐千敏，她向遲頌打探：“那個徐千敏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想見你？”
“八年前，她懷了遲啟文的孩子，後來孩子意外流產，徐千敏身體受損事業不如從前，她想要一筆錢做補償。”
“我發現，她——”
遲頌不願意提這個女人，一想到自己住院的時候，遲啟文和徐千敏在風花雪月，在為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準備嬰兒用品，遲頌就胸口悶窒。
他及時轉移話題，握了握項茴的手：“我帶你去個地方。”
徐千敏和瞿莉是同事，她或許偶然間拿到了瞿莉的手機卡，徐千敏發信息喜歡在末尾加波浪號。
但這些終究只是項茴的猜測，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口白牙，項茴決定暫時不提了，她順著遲頌的話問：“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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