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味噠噠，還是狼尾達德，記不太清了……”洛林自己說著說著都感覺尷尬，“好怪的名字，對吧。”
“不，不，”寇轉石囁嚅道，“我好像知道……朗威達德，對嗎？”
“對！”洛林道，“對對，是這個名字。”
寇轉石恍然大悟，之前呈天叫她去黑市買東西的回憶一股腦湧回。她們的方向根本就是錯的，朗威達德不是什麼藥品，也不是黑市哪個商品的代稱，而是一個地方。寇轉石不由得嗤笑一聲，傻屌執政局。
第無數次，她贊同自己當時沒有從G區逃走的決定。蕉鹿好像比執政局還要靠譜點。
“你怎麼知道的？”洛林問。
寇轉石搖搖頭，不準備告訴她自己之前和執政局的糾纏，隨便搪塞了幾句就離開了房間，放一體機進屋收拾碗碟。她自己回到了療愈部的辦公室，重重地捶了幾下凃另那間房的門。
“誰！”凃另不滿地嚷嚷，“我睡覺呢！”
“是我。”
凃另沒好氣地吼：“走開，一個小時後再來。”
“洛林想起來人要把她運到哪裡去了。”
門無風自開，凃另躺在小間的另一頭，道：“進來。”
聽完了寇轉石的轉述，凃另從沙發上爬起來，坐到桌前，用工作電終給托爾尼沙打去一個通訊，對方並沒有接。
“哦對，托爾尼沙今天沒在，去執政局疏通關係去了。我找院長。”說著，凃另就去查詢院長的聯絡方式。
“找院長幹什麼？”
“既然有了線索，我就不可能放棄，我一定要把想抓我的這一批人處理乾淨才行。我要找院長請她批我長期外勤，以及讓她批准我帶你回一次魘境。”
魘境……原來除了寇轉石，凃另也還在惦記著這件事。
“所以你其實還是認為我有天賦。”
凃另「切」了一聲，“天賦這個東西玄得很，鬼知道它有多少種執行方式，帶你回去看一下是最穩妥的。我認識這方面的專家。這樣你也能幫得上忙。”
院長也沒有接通訊。
“最不靠譜的就是院長。”凃另把電終扔在一邊，長嘆一聲往後一仰，手指在手背上一點一點的。想了片刻，她又坐起來，詢問自己的助手寇轉石：“今天有諮詢者嗎？”
“沒有。”寇轉石立刻答道，“你自己讓行政部的同事把今明兩天的諮詢都推掉的，布蘭特的諮詢都被你推了，說是要休息。”
凃另打了個響指，又開始打通訊，這次打給的是托爾尼沙的一體機。一體機說托爾尼沙今天一天都不會回來診所。
凃另掛了通訊，看向寇轉石，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表情，有點興奮，又有點陰森森的。
“你想不想今天就跟我去魘境。”
“想。”寇轉石一點都不猶豫。
凃另頓了一下，補充道：“可能會死掉，因為這是違規操作，而且這種方法我也是第一次試。”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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