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兩個人在住，另一個呢。”
凃另衝著寇轉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現在不就你和我，加起來兩個人。一加一等於幾你還是知道的吧。”
“真是你的？”寇轉石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了。她握強豪在手的時候都不捨得買這樣的莊園來住，凃另是多有錢！
“真的，而且不用錢，找個建築師來，分分鐘建一個。”
“建築師？”
凃另示意她跟自己往螺旋樓梯的方向走，“也就是建築天賦者，揮揮手就可以平地起高樓，也可以改造空間。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建築師，這個莊園就是她給我的。類似的住所我在魘境還有七八棟。”
兩人來到樓上，樓上延續了樓下那種遼闊的風格，兩人趴在陽臺上方的欄杆上可以眺望到幾千米以外的地方。
“如果你想，你也可以住這樣的房子。”
寇轉石摸了摸手掌下面粗糲潔淨的欄杆，道：“可我不認識建築師……”
“魘境已經允許你進入，以後你會認識的。”凃另打了個響指，兩人身上的衣服立刻變成了層層疊疊的短袖袍，腰間繫上一根金色腰帶，和這個莊園莫名的和諧。“這裡對於你來說一定很新鮮，你有什麼想玩的想吃的想問的，抓緊時間做。我找診所前臺預留的時間只有三個小時。”
寇轉石差點都忘記她們在外面還有工作要顧。
“之前你在布蘭特的夢裡不是說裡面的十天等於外面的一個小時，急什麼？”
凃另搖搖頭，示意她跟著自己走，兩人穿過無數欄杆，來到一個半露天的餐廳。餐廳側面的鏤空牆可以看見那個半圓的運動場。
餐廳裡擺著一張方桌和兩把椅子，為方便談話，這張桌子目前不算太大，兩人分坐兩端，手伸直了還可以碰到彼此。
桌子後面擺著成排的食物，盤盤都是新鮮出爐，香氣撲鼻。
凃另拿了個盤子去挑食物，一邊挑一邊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一小時和十天的轉換率*只適用於她的夢境。魘境的時間和外面是一樣的，因為這裡是一個投映世界，而不是某個人的意識內部。”
寇轉石大驚，那她們豈不是很快就要出去！她加快了往自己盤子裡堆食物的速度，她能吃這麼好的機會可不多。
不一會兒，二人就端著食物坐了回去，外面正好吹來一陣徐徐的風，吹得寇轉石腦袋清明。她開始奮力撕一隻羊腿。
“我能不能不出去？就一直在這裡面待著。”
“不能。”凃另戳著盤子裡的一塊烤土豆，道，“你也看到了，剛才有一群小孩從外面進來。魘境正常的培養程式就是在我們小的時候就把人帶回來培養，教我們探索和運用自己的天賦，然後時不時的帶我們出去玩一玩，這樣就不至於和人類世界脫節。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重新回到人類世界。”
“培養好了之後能做什麼工作呢？”
“蕉鹿的療愈師，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在人類世界做的工作。除非你可以在魘境內部找到職位，像剛才那個安尼沙一樣。”凃另不滿地道，“想在魘境內部工作不是誰都可以的，要看法維羅她們怎麼安排。所以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安尼沙可以留下來。”
“聽起來法維羅是所有人的領導？”寇轉石不由得笑出聲，這烤羊腿做的也太好吃了，外殼酥香，肉質鮮美。
“算是吧。魘境可以說她一手建立的，我們所有人都聽她的。沒有她，就沒有我們的今天，沒準小小年紀就被普通人抓起來做實驗了。”凃另看著正在狼吞虎嚥的寇轉石。“你從小生活在普通人中，你應該最清楚她們是如何看待天賦者的。”
“唔……”寇轉石確實很清楚，但奧西里斯實在是普通人中的變態，她無法斷言別人會和她一樣慘。“應該不會有別的天賦者像我一樣……”她故意說的很陰陽怪氣，“因為某種意外而來不了魘境吧。”
凃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算是吧。天賦者數量不多，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每個人都會被帶回來。”
“我們……”寇轉石喝了口花茶，“我們大概有多少人？”
“之前的課上說，大概佔女性人口的千分之二。四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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