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碎片 抓起來
寇轉石對於這種場景很不適應。
“我們, 呃，我們去下面運動吧。你這個城堡下面的半圓形很適合做運動。”她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撲到圍欄旁邊, 回頭懇切地望著凃另。
凃另手裡還握著茶壺，靜靜地望著她。寇轉石有點希望她把茶壺扔向自己這邊，她更擅長應付這種情況。
“好吧……”凃另放下了茶壺，鬆了口，“我其實也有在做一些鍛鍊。不過我的程度很初級。”
“沒關係。”
凃另帶著她直接跳了下去, 叫她體驗了一下什麼叫飛。
甫一落地，寇轉石自己就率先繞著運動場慢慢跑起來，凃另跟在她後面散步。她覺得跑步變得好輕鬆——也許因為身在魘境, 而且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寇轉石完全可以在運動中逃避那種被凃另「管教」後, 自己還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的尷尬感。
讓奧西里斯老老實實的死掉是一個有益的建議，但寇轉石早已慣於拿她偷懶，一時半刻很難徹底改變。她只好轉換話題，不再提問那麼「自己」的問題。
寇轉石已經放棄了在這一個多小時內漫遊魘境的想法，她想讓凃另儘可能直接用嘴巴向她說明這裡的一切——比如天賦的由來, 它的執行原理和出現規律，還有天賦者是怎麼來到魘境的。
凃另在說明之前打了許多補丁, 說魘境的天賦者們知曉的有關天賦的一切都是積年累月的經驗總結，無法斬釘截鐵地稱之為真相。她能告訴寇轉石的，頂多可以稱之為規律。
魘境中會有專門在普通人的世界裡尋找天賦者的天賦者，比如呈星，她是目前魘境最有名的天賦者獵手，很多天賦者，包括瓦萊利、沈希爾, 都是被呈星和她的隊員找到，然後帶回的魘境。
天賦的覺醒不具備什麼遺傳規律傳播手段，但就目前魘境的統計資料來看，如果母親是天賦者，女兒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機率也是天賦者。而如果母親不是天賦者，女兒成為天賦者的機率也不是沒有，只是會小一些。
就拿許普和洛林這樣的姐妹來舉例，她們的母親海斯透過雙雌生育的方式生下了兩人，一人有天賦，一人沒有。海斯在選擇提供另一部分遺傳物質的女人時並不清楚對方有無天賦，還是許普自己來了魘境之後才知道，她和洛林生理上的另一個母親是天賦者。
所以在普通人的視角里，天賦這件事相當隨機。
而有關天賦的由來，魘境裡的老師說過，有關天賦者的最早記錄出現於二十二世紀後半段，出現地區是如今的A區（媧洲）北部的不知名村落。
根據文字記載，在天賦者出現之前當地就開始流傳有關「降神」的傳說。傳說中，有神因棲息地被外部力量破壞，從而下山尋找真相，後來被人類迷惑與抓捕。她被分解成無數碎片，人類以為吞下碎片就可以獲得神力，結果卻死傷無數。
有幸存者從村落逃出，不停流浪，不知不覺間活過一百五十歲。她便下山，宣揚與降神相關的一切。後來以她為首發展出了現在的天賜教，一直到今日。
這個傳說中，有很多都是編造出來的虛假訊息，唯有兩個事件是真的。
一，是卻有所謂的「神之碎片」；二，是天賜教的創始者真的是一位百歲老太。
“神之碎片竟然是真的？”寇轉石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最離譜的這部分是真的？那這碎片在哪兒？”
凃另指了一下寇轉石的嘴巴：“在你嘴裡。”
“在你嘴裡。”寇轉石以為她在陰陽怪氣，立馬反彈。
凃另無語到笑了出來，“你聽我說完再罵。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嗎？你回憶一下我們在診所做了什麼。”
寇轉石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後又瞇起眼睛：“你把我打暈了。”
“不完全是。你進入昏迷狀態後我就用了這個，”凃另點了點手上的戒指，“我把它掰開，一分為二，一半給你，一半給我，這樣我就可以抓著你，不，帶著你進來。而這個戒指，就是「碎片」的一種。”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在布蘭特的意識裡，我跟你說過，只要是經過魘境培訓和供養的天賦者，都具有進入她人意識世界的能力。魘境就是用「碎片」來供養我們的。它可以加強天賦者的天賦，提高你能力的上限。這是天賦者真正需要的食物。”
寇轉石皺起了眉頭：“不用的話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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