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教部的門忽然開啟，幾個討論員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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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寇轉石喘著氣從診所的療愈室中醒來。她前一秒還跟著凃另呈星徠斯撻帕達一起被送進了懲教部，下一秒就被強行送回到了這裡。
她下意識地撥開療愈床邊的裝飾葉片，調出床邊的面板，用自己的職員許可權查看了一下這件療愈室剩下的預定時間，還有三分鐘。
寇轉石從床上跳下來，推了推還睡在葉片沙發上的凃另。
她還沒回來。
寇轉石摸了摸衣服口袋，找出電終，再次確定了一下凃另的日程，嗯，她就記得這兩天是沒有預約的。
她放下心來，重新躺了回去，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剛才的三個小時好像一個月那麼長。朗威達德、法維羅、天賦、蝴蝶、安尼沙、莊園、建築師、碎片、呈星、總部、絲銬、天賦的氣味……組成魘境的千分之一。
寇轉石翻了個身，看著凃另那張真實的臉。她想要責備她讓自己失去了那麼多，可心內的想法瞬息變幻，當她發現真的無法把那些話說出口之後，有種挫敗感。
她是真的喜歡魘境超過這個普通的人類世界，也是真的想讓奧西里斯老老實實地死掉。
“凃另。”寇轉石大聲叫她的名字，“快醒醒！就要到時間了！”
此時此刻，凃另一定還在圓桌中心聽著討論員們七嘴八舌地對她們這些在懲教部外面打架鬥毆的行為做出的強烈譴責。
不過又沒有真的打起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嚴重懲罰。
「咚~咚~咚~」
療愈室的到時音樂響了起來，和緩地拂過房內的每一片樹葉和每一隻耳朵。
凃另在音樂里面睜開眼，彷彿從來沒有沈睡過，她自言自語，“到點了……徠斯，該死的徠斯。”
寇轉石再次跳下床，弄出點動靜，引得凃另看向她。
“沒事吧。”凃另問道，自己也坐了起來，“一般第一次去魘境回來之後都會有點難受。”
寇轉石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搖搖頭：“沒事，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凃另道。
療愈室的門開了，外面站著正擺出敲門姿勢的瓦萊利。她迫不及待地開口道：“執政局的人來了。”
凃另拔腿就走：“就說我不在。”
“不是找你。”瓦萊利看向寇轉石，點點頭，“找你的。”
“我？”寇轉石指指自己，“我？”老天奶在上，她最近可遵紀守法安分守己了，什麼壞事都沒幹，除了為了救洛林而殺了幾個人。
寇轉石滿心忐忑地跟著瓦萊利進了職工區域的休息廳，遙著早已等在那裡。她聽從了呈天的建議，帶了一個信得過的警員一起，還安排了兩個在診所外面的車裡待命。
好死不死，今天診所裡副院長院長都不在，就算出了事也沒有人可以收拾，但遙著實在是想快點知道更多有關朗威達德的訊息，她之前又就這個關鍵詞去問了醫院，發現除了死掉的男醫生，猝死者還向別人提起過。每個人都認為他是那種向陌生人推銷毒品的騙子，無人回應他。除了一個女性患者。
這個女性患者的資料遙著也拿到了，她有一個很不正常的地方引起了遙著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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