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想起來了 到時候局面
跟上次一樣, 一開門就是狗血淋頭的一頓罵，雖然這次凃另很有良心的自己收拾了一下現場，但屍體數量實在是誇張。托爾尼沙不僅要花錢花心力去找執政局給她們擦屁股, 還要自己提供一套說辭來解釋這三十多個人的一夜斃命。
之前常用的強盜匪徒和仇人尋仇不適用了，她正在思考要不要直接燒了爛尾樓，說是他們私接水電導致的火災。可如果這樣的話，就要改裝屍體，做成燒傷。這裡面要動用的人力物力並不在她一個小小的副院長可掌控的範圍內。
“不用擔心, 遙著會幫我們。”凃另睡眼惺忪，道：“她當時在現場，我們救了她一條小命。”
“什麼！”
凃另擺擺手：“具體是怎麼發生的我們不用管, 反正你記得聯絡遙著就可以。她會幫我們遮掩，會做成, 嗯，了內訌，不幸兩敗俱傷的樣子。而且由於部有叛徒，有人收集了證據交給執政局刑動組，她們這下有理由可以啟動宗教管理條例去制裁。”
“你怎麼知道的？”
凃另往門板上一靠：“我收拾完營地就把他們的槍支彈藥和非法懸賞行兇的證據都打包扔給執政局了。”
托爾尼沙怔了片刻, 皺起眉毛，問：“你會這麼勤快？”
“不止, ”凃另笑了笑，“我還順便拿了點東西送給天賜教，她們這兩天也會有所動作，到時候局面會很混亂。”
寇轉石站在後面聽到這句，挑了挑眉毛。
托爾尼沙問：“怎麼說？你要小心，我們是不可以有宗教傾向的。”
“當然當然……我在營地裡還發現了一張天賜教聖歌手的警示報。止想殺我們，還想殺天賜教的人。你猜天賜教那幫姐們兒要是發現了這件事, 會怎麼樣？更何況之前她們還有教禮堂之仇。”
托爾尼沙由怒轉笑：“凃另啊凃另，你真的是……我走了，還有一堆事要做。”說完，她就和洛林一起抄起電終，分別聯絡兩撥人，一邊找人確認是否有凃另說的那些東西送到執政局，一邊通知後勤部不要完全把現場抹除，留出火併痕跡。
“被她罵得我一點都不困了。”寇轉石不滿地道。
“那走吧，”凃另道，“去審發爺。”
發爺如今已被捆在小房間的鐵椅子上坐了好幾個小時，身上的血和汗半乾不幹，黏黏的，他覺得很難受，不停地扭動著身軀。
他看了看屋子內的擺設，一覽無餘，只有一些椅子桌子，牆上還掛著汽修工具，不像是有淋浴間的樣子，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讓那幾個臭娘們帶自己出去洗個澡。和那些老老實實聽話的傻男人不同，他是會定期洗澡的，偷偷地洗，有技巧地洗，讓人察覺不出來的洗。外面的臭味都是給別人聞的，享受到的衛生是自己的。
正想著，房間開了，那兩個警示報上的人物走了進來，黑壓壓的兩片，看得他喉頭髮緊。
“想起來了嗎？”凃另道，“我們問你的事情。”說著，她一揮手，兩把椅子嗖嗖飛來，跑到了兩人身後。她們一屁股坐下來，冷冷地看著對面的發爺。
發爺捏緊拳頭不讓自己發抖：“我，不記得你們問過什麼。”
“那我再問問。誰給的你警示報，誰給你們供的我們的資訊？”
發爺嚥了口唾沫，他現在意識到自己對她們有利用價值，膽子又大了起來：“那個，我想洗澡，我洗完澡沒準就想起來了。”
洗澡洗澡，幫人對洗澡怎麼就這麼執著。凃另面露厭煩之色，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寇轉石。寇轉石卻會錯了意，二話不說抓起手邊一個陶瓷杯子就扔過去，杯子在他腦袋上爆開，血順著額角留下。發爺尖叫起來。
凃另略有驚訝，但也覺得未嘗不可。
“說。”寇轉石開口道，“要不然我把這些碎片餵給你吃兩口。”
論審人，她比凃另還在行一點。在強豪的時候，她見了太多這種喜歡跟她嘴硬的、談條件的、偷奸耍滑的，每一個在被打之後都一個賽一個地乖順。讓在她的印象中，進了強豪卻沒說出任何有用資訊的，只有那個在她十九歲時刺殺她的殺手。
“救命啊！救命啊！療愈師殺人啦！”發爺不停地喊，在椅子上扭動，“你們這樣胡亂打人是犯法的，我要去執政局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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