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我感覺快死了……救救我……”說完，發爺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寇轉石和凃另對視一眼。
“救嗎？”寇轉石問。
凃另收起電終，晃晃手指，兩人身後的門打開了。
“讓他自求多福吧。”凃另笑笑，“我可從來沒說他只要招了就救他的。”
寇轉石「嘖嘖」兩聲，跟她一起離開了這個將在不久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小房間。
兩人的假期還沒結束，待在診所裡又容易被托爾尼沙抓到，她們再次返回宿舍，整理發爺交代的資訊。
據他所說，警示報的發放是隨機的，只要上面確定了目標，就會直接以「紙質教會廣告」的名義郵寄給教會。教會會有專人接收，G107的「紙質教會廣告」就都是發爺負責接收的。
發爺本名發軟軟，發爺這個稱號是他當上107教會的副主管之後自己起的。他上面還有個主管，常年累月不管雜事，只會在教會的集會上出現給他們訓話。
年初的時候，主管死了，發軟軟說他也算是死得其所，因為這個主管自從可以去朗威達德之後就每天胡吃海塞，說自己不會猝死。結果真死了，還真的不是猝死的，是腦溢血。主管的位子空缺之後，有人暗示他有機會，於是發軟軟想要多表現表現，不停地催促手下的兄弟去殺警示報上的人。於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至於朗威達德，發軟軟能去純屬意外，有一次應該是主管去朗威達德的日子，結果主管手下的男秘書找到他，說主管前日酗了酒，宿醉嚴重，去不了，但他有一樣重要的東西需要從朗威達德拿回來，問發軟軟能不能幫忙。
能去那個中的「聖地」朗威達德，發軟軟哪有不應的？於是他很快就被一群一米七以上的高大男人夾在中間塞進車裡帶著去了。路上用了一天一夜，他一直被蒙著眼，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也就是因為這次去了朗威達德，他才能好死賴活地加了一個高層的Ci，也讓他得知了一些他本不應該知道的關於警示報的資訊。
當時他被人安置在朗威達德的一個車站等著別人給他拿主管的東西，有幾個男人進了車站，一邊走一邊和身邊人聊天，言語裡提到了警示報他就留心聽了幾句。
他們提到了執政局。
雖然沒有說「執政局」這幾個字，而是各種指代，什麼「上面」「裡面」「內部」「官方」「關係」「院裡」「保密」……最清楚的一句是：「上面有支援，法外才逍遙。」
發軟軟敢發誓，他們說的絕對就是執政局，而不是什麼別的大教派或者高階機構。他在麼多年，完全聽得懂這種含含糊糊的措辭。從那回來之後他覺得既然執政局內部有人，那他們的前途簡直一片光明；後面主管又死了，那他更可以大幹特幹了。於是他更為積極地開設男人味活動，培養有膽子和現在的女人們單挑的男人，把警示報和刀子槍支一起塞到兄弟們的手裡……
要知道，之前的主管完全不管警示報的事，權當它們不存在。就連教禮堂暴動都是發軟軟好說歹說才和狄讓一起說服主管的。
誰承想，發軟軟以一己之力，把蕉鹿的療愈師招來了他們引以為傲的「營地」。
聽完，寇轉石問：“為什麼朗威達德在你們中間被說的這麼神秘？你去了之後也完全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吧。”總不能是他們也有個「魘境」。
發爺的回答是，朗威達德之所以是聖地，就是因為他們內部傳說只要去了那裡，就可以不必擔心猝死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有機會獲得和女妖怪們抗衡的能力。他們在知道朗威達德的同時就聽到看到了好幾個成功案例，比如那個狄讓，他就去過朗威達德，回來後成功殺掉了G107之前的猝死案調查組組長。如果不是在暴動裡被凃另殺了，他肯定能受到朗威達德的保佑，活到六十歲以上。
“女妖怪？”凃另覺得不對勁，當時就問他有多少人知道她們的身份。
發爺交代說，每個城市教會的副主管及以上才會知道只有蕉鹿睡眠診所的療愈師有天賦。一般的兄弟都會認為那些會突然出現壓制暴亂的黑衣女人不是人類。所以為了保證資訊差，教規會明令禁止所有信徒去任何一個心理或者睡眠診所做療愈。
聽到這的時候，寇轉石和凃另都明白了為什麼假託宗教之名進行活動。
“你認不認識別的人，對警示報的釋出，或者有關蕉鹿的資訊收集了解更多的。”
發爺立馬就招了，說是G區內除了那幾個大洲長老，會還有幾個很有的城市主管，其中有一個他打過交道，叫三溝溝，他有他的聯絡方式。三溝溝在G002做老師，是死掉的G107主管的遠房哥哥。之前主管死了，他還派人來送了點東西悼念，就是發軟軟負責接待的。
發軟軟還交代了一些部行事的細節，包括之前那次教禮堂暴動的策劃和落地，她們全都用電終記了下來，整理一份文字和音訊版交給托爾尼沙。
這不僅僅關乎寇轉石和凃另，也關乎所有已經或可能被印在警示報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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