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試試看 煩請您批准
“尿褲子？”行政部同事大驚,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寇轉石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只是按照行政部同事的指引去了附近的理髮店，後勤部同事見她來了，跟她講了幾句這個諮詢者的外貌特徵就急匆匆地走了。
寇轉石理了理自己胸前掛著的工作牌, 就倚在門口等他出來。
理髮店裡面有兩個正在收拾店面的男店員瞥了她幾眼，嘰嘰咕咕講了幾句就跑進了內間，幾秒後一個女人出來看了一眼。
寇轉石見過這個理髮師，她來這邊剃過頭髮，於是舉手打了個招呼。
女人也往外面走了幾步, 說了句：“找那個洗澡的對吧，他快了。”
“好，麻煩你們了。”
女人又走回去忙活, 那兩個男店員被她趕了出來。他們一邊打掃一邊止不住地瞅著寇轉石，寇轉石被他們看的煩了, 主動往外退了幾步，站在屋簷覆蓋處的邊緣。兩個男店員這才不再那麼頻繁地看她。
又等了五分鐘，寇轉石做了好幾套幅度不大的拉伸運動，那個被後勤部稱為「又白又瘦、很容易被嚇到、頭髮紮成馬尾」的「男孩」才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
他身上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衣服，被那兩個男店員圍住說了幾句話, 這才抱著一個灰色的雙肩包走出店門。
寇轉石往前迎了一步：“你好，我是蕉鹿的職員, 我來帶你我回診所。”她舉起自己胸前的工牌給他看。
毛毛在看到她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凝固了，在看清她工作牌上的名字後開始止不住地抖動。他摩挲著手中的揹包，欲言又止，兩隻腳前前後後地點來點去，像是尿急。
“你怎麼了？”
“你，你，你, 你……”毛毛嚥了下口水，想要儘量正常一點，“那個，療愈師，寇療愈師。”
“嗯，是我，怎麼了？”
“我……”他低下頭，夾緊雙腿，“我想上廁所。”
“那你去啊。”寇轉石抬起手往店裡指了一下。
毛毛卻因為她這一抬手而迅速後退，隨即猛烈地抖了一下。他發出一聲哀叫，捂住自己的臉，盤著腿坐在地上縮成一團。
“已經，來不及了。”
在氣味襲來之前，寇轉石挪動步子問了理髮店裡面的男店員，得知他們唯一一套乾淨的衣服已經穿在了他的身上，沒有多餘的了，於是她只能回到診所來問。可診所的工作人員裡面並沒有男人，她們這些虎背熊腰的娘們的衣服對他來說太大了。
沒辦法，行政部的同事只能找了一套兒童穿的睡衣交給寇轉石，想了片刻，她又跑去拜託洛林，請她暫停手上的工作跟寇轉石一起去把諮詢者安安生生地弄回來。
洛林是見過寇轉石殺人的樣子的，便問她：“你做什麼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寇轉石不停地跟洛林解釋，“我什麼都沒做。態度可好了，你不要冤枉我啊。”
“知道知道。有的男生就是膽子比較小，可能是因為你太大隻了。”洛林安慰她。
“真的嗎？”寇轉石得意地笑了一聲，“其實最近都沒有什麼時間練。”
說著說著，倆人把諮詢者左右夾著帶回了診所。診所給他安排了沈希爾做初診，諮詢者連聲道謝，逃似的躥進了療愈室。
大家都以為這不過是今日的一個小插曲而已，很快就各自回到崗位上去忙自己的事，結果半小時後，沈希爾中斷了諮詢，走到前臺要求面見托爾尼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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