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挑撥離間 你怎麼這麼
托爾尼沙自願批准凃另假期的連帶後果就是和她一起在刺殺榜上有名的寇轉石也要強制放長假。
畢竟診所的規定裡面確實寫了, 「如果職員（尤其是療愈師）存在生命危險或者已經接收到來到第三方的非法性威脅，則可申請強制休假，直到危機解除。同時, 診所領導層也應體察職員，在必要情況下，即使職員不做要求，也應批准假期。」
這種條例完全就是蕉鹿診所，或者說魘境特供。
所以當凃另主動提出要用這個理由來請假時, 要麼兩個都不放，要麼兩個都要放。
於是寇轉石上了不到兩個月的班就悲提三十個工作日的帶薪假期。如果有的選，她只想老老實實上班, 老老實實拿一份穩定的薪水，一點都不想摻和到這些打打殺殺裡面。
可有人攥著勁要殺她, 那就別怪她先下手了。
於是凃另和寇轉石兩人在毛毛交待出來的幾個地址附近蹲了兩個禮拜，無論是教會還是營地，連個什麼禿頂長髮男的人影都沒見到。
寇轉石氣得回診所隧道——也就是那扇木牆後的秘密空間——把毛毛打了一頓。毛毛不得不絞盡腦汁，想到當時派他出來，發爺給他定了兩週的期限, 如果他完成不了任務或者被發現死了，發爺一定會出現在這幾個地方的其中一個, 親自派其他兄弟來殺寇轉石。
寇轉石暫時採信了他的說法，反正不過是兩週，她們又不會猝死，等得起。凃另得知這個訊息之後，說服瓦萊利一起去執政局掏了一具屍體改裝成毛毛的樣子放在車後座，準備哪天扔在會附近引他出來。
其它就沒有什麼要準備的了，這就使得她們在此期間可以騰出手來做一些別的事情。
比如凃另偷偷回了幾次魘境, 又多拿了幾塊碎片放手上備著；
比如應布蘭特的強烈要求，兩人回診所工作了幾天——布蘭特不肯接收診所給她新換的療愈師許普，說她長得像蛇，一定要凃另。
據她姨媽所說，這孩子從蕉鹿回去之後雖然還是會時不時的崩潰大哭，但多數時候明顯冷靜不少，會按時吃藥按時睡覺，還會觀看指定影片。水災發生後，布蘭特有一天晚飯時和姨媽承認，她覺得媽媽也許是遇上了她生命中的「水災」而不得不離開自己。
姨媽也按照診所交待過她的，在不強烈否定布蘭特想法的前提下，溫和地引導布蘭特接受現實。布蘭特說媽媽沒有失蹤，好，那就沒有失蹤；布蘭特說媽媽跑丟了，要去找，好，姨媽就跟著她一起去找。找不到沒關係，日子還長。
布蘭特對此並沒有異議。
“我會一直等她回來。”
凃另聽到這，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躺在療愈床上的布蘭特的臉蛋：“我跟你一起等媽媽回來，好嗎？”
“好……”說著，布蘭特的眼睛合上了，陷入了夢鄉。
寇轉石站在檢夢儀旁邊望著布蘭特，不由得嘆道：“她媽媽要是一輩子都回不來了，布蘭特該多難過。”
凃另搖搖頭，走回檢夢儀後坐下：“她的狀態一直在變好，這就是好事。其它的我們管不了，也不要管。”
對，寇轉石承認凃另說的對，反正布蘭特的狀態在不斷地變好，那就是這段時間以來一件難得的好事。壞事一直沒放過她。
又比如，呈星之前說過的飯局邀約終於來了，透過凃另發到了寇轉石手上。
“我不想去。”寇轉石把電終上扔到診所休息廳的沙發上，“我一見到她就想起之前……錯過的事情。”兩人剛分別從教會和營地蹲點回來，仍舊是一無所獲，正討論著要不要立刻把假屍體扔出去，呈星的訊息就發來了。
凃另沒有接話，沉默地挖著多莓酸奶。這件事她也有份，她沒立場做出評論。
“按照你對呈星的瞭解，我如果拒絕，她會怎麼樣？”寇轉石又問。
這題可以答。凃另道：“她會把你綁走。你之前去魘境的時候也看到了，她手下有人。”
寇轉石長嘆一聲，把臉埋進了軟墊中。她搞不懂這個呈星幹嘛抓著她不放，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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