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見 懷疑的種子
蕉鹿睡眠診所G107第十七街分店的正院長開尾, 八十多的年紀，在女性平均壽命一百五十多的當下不算老也不算年輕，整日神出鬼沒, 最愛人間蒸發。
這次，是凃另和院長的第二次見面，則是寇轉石和她的第一面。
那次還是因為緊急支援出了點問題，差點被一個普通男市民發現她們是天賦者，托爾尼沙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才喊了院長來。
“院長為什麼來了？”凃另問。
“她老人家的事，我怎麼知道？”托爾尼沙搖搖頭。
托爾尼沙幫她們打開了院長辦公間的門，看著她倆進去, 隨即就關門離開。
寇轉石一見到開尾就楞在當場，邁不開步子。這個院長也是個禿驢, 不是，光頭。
凃另見她楞住，順著她的目光掃了一眼開尾，當即瞭然，悄聲道：“不是每個光頭都是奧西里斯, 注意點你的表情。”言畢，她衝開尾微微鞠了一躬。
“院長。”
開尾從她們開門到現在, 一眼都沒看她們，只是有些懶洋洋地靠在寬大的沙發椅上，盯著手裡的電終。聽見凃另喊她，她這才指了指桌子另一側的兩把椅子，示意她們坐下。
“長話短說，我要炒了你們倆。”開尾掃了她們一眼，道, “解聘合同在你們倆面前，賠償一分都不會少，也不會有後續條款，你們可以放心拿錢走人。”
“什麼？”寇轉石脫口而出，“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她雖然有意識自己要在某天離開這裡，但完全沒有想到診所會採取這種方式。她以為她和凃另才是主動的那一方。
開尾嗤笑一聲：“你一月份入職，到現在不到三個月，出勤天數不超過四十天。技能不合格，背景不合格，本來就是執政局塞你進來，不炒你炒誰？”
“那我呢？”凃另問。
“你本來就是借調過來的，最近表現太差了，業績不達標，回家吧。”開尾低頭摳手指，“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就簽字。”
寇轉石翻了幾頁解聘合同粗粗瀏覽，太多字了，看得她煩躁。她直接翻到最後，檢視賠償金額：稅後二十萬鎊。
她把這一行指給凃另看。
凃另掃了一眼，目光又回到開尾身上：“是不是魘境出了通知，要把我流放到別的區，所以你才開除我？”
開尾舔了舔嘴唇，拿起桌面的水杯，“這個我不清楚，你要自己去問。到底籤不籤？”
凃另滿面失望地嘆了口氣，在合同的每一頁上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見凃另簽了，開尾又開始催寇轉石。她又掃了寇轉石一眼：“快點，像她一樣，每一頁都簽上你的名字。”
寇轉石搖搖頭，依言照做。
“好，簽完了是吧。”開尾拿起桌面上的一隻純金貔貅在手裡玩，“你們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交還一下診所的物品，如果是住宿舍的，三天之內搬走。系統許可權診所這邊會移除。好了，去吧。”說完，開尾毫不客氣地扭過頭，連側臉都不給她們。
寇轉石和凃另被開除的訊息在她們簽完合同的下一秒就傳遍了診所，她們頂著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了開尾的房間。
診所開除天賦者，多少年難得一遇的稀罕事。
礙於身份，天賦者在普通人的世界一般只能做診所內的工作，有些特殊的，比如翠那之流，可以不在診所內工作，那做的也是和診所沾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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