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直接問問 直到那孩子
寇轉石從檢測艙裡走出來, 結果外面的一體機替她保管的手環戴好。在她後面排隊的一個十歲孩子立馬接著蹦了進去，歡歡喜喜地念叨著這次要拿一個好等級。
她穿過無數艙體向門口走去，沿途有不少還在排隊等待的同學跟她打招呼, 都是幾歲的小孩，個個都大呼小叫地喊她大石頭或者石頭姐姐。她衝著孩子們笑笑，步速未變。
她從儲物室裡拿出自己的電終和揹包，和正在換鞋的同學擺了擺手，做完檢測, 她今天就沒有什麼別的事了，別的同學要麼回休息室，要麼去圖書館, 她悶頭走向物理型訓練場。
訓練場裡有好幾個空閒的天賦者老師正坐著聊天，有一個跟她搭話問她要做什麼訓練, 她們都可以指導她。寇轉石嘿嘿笑了兩聲，說謝謝，不用。隨即她就自顧自地開始熱身，舉啞鈴，玩綜合訓練器。
寇轉石自己鍛鍊了一會兒, 有幾個跟她玩得還不錯的孩子像猴子一樣聚過來，或是抱住她的腿, 或是掛在她的腰上，還有孩子跳起來去抓她的手臂。
她被鬧得實在沒辦法了，放下器械把這些同學和學長一個個從身上拽下來。
“別鬧了！”
“跟我玩！”
“跟我玩可以，但我之前說過什麼你們又忘記了嗎？”
“沒有！”
“那想找我玩，你們應該怎麼做？”
孩子們互相看了一眼，開始乖乖排隊，等著寇轉石按照她們的要求把她們背起來或者當做啞鈴來回舉。
很快, 寇轉石這邊鬧成一片，歡笑聲接連不斷，引來了更多孩子。
三個月前，所有第85期的天賦者學員都知道培訓中心來了一個特別的學員。
流浪天賦者本來就是魘境的少數群體，大多數天賦者一輩子都沒見過一個。流浪天賦者中能有資格進入培訓中心的則更少了，再加上是個成年人，簡直是稀有中的稀有。寇轉石剛來那幾天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上課吃飯休息的時候都會有培訓中心的員工、同學、甚至還有老師偷偷摸摸跑來看她，被她發現之後又尖叫著跑走。
一開始大家都挺怕她，但第一個吃螃蟹，不是，吃阿姨的人很快出現了，發現寇轉石只是長得兇，相處起來還是很有趣的。有孩子還悄悄告訴自己的好朋友這個石頭姐姐比她懂得還少，是個文盲。訊息不知道被誰傳開了，其她孩子都說她撒謊。
“你真的是流浪天賦者嗎？”小孩同學跟寇轉石一起吃飯時，終於把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是啊。應該是吧。”寇轉石夾起一大塊雞肉，“我聽別人這麼說過我，但我不太清楚什麼叫流浪天賦者。”
跟她坐在一桌的孩子們頓時笑起來，“啊呀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寇轉石知道這幫孩子吃軟不吃硬，便虛心求教：“我是不知道，但你們知道呀，那你們跟我說說唄。”
經過幾個孩子七嘴八舌的講述，寇轉石拼湊出一個簡單易懂的版本：流浪天賦者就是在青少年期或之後沒有被接回魘境，一直在普通人的世界生活的天賦者，這類天賦者的天賦能力往往比獲得「碎片」供養的魘境出身天賦者的能力要低不少，有些人還會被天賦反噬，早早死亡。就算有人比較幸運，能被魘境的天賦者獵手帶回魘境，大多也會因為環境的變化而變成怪物。
“所以你很稀奇啦，你是稀有品！”有個十五歲的少年湊過來誇她。“你比我們都稀奇！”
寇轉石哈哈笑了幾聲，“真的嗎，謝謝誇獎！”
從這之後，寇轉石什麼都不懂的說法就傳開了，成為一種心照不宣的共識。
於是第一個惹阿姨的人也出現了，她當面說寇轉石是文盲，被哈哈大笑著的寇轉石舉起來放在了培訓中心最高的一個置物架上。這孩子的天賦救不了她，嚇得她尿了褲子。
中心的老師把她解救下來之後她還是哭個不停，說寇轉石是怪物。得知此事的安尼沙為了撫慰她受傷的小心臟，派出一隻肥嘟嘟的小羊陪她玩了一週。
寇轉石也因此被多安排了一節課——兒童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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