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微微頷了頷首：“這不是正在做嗎？努力讓你和我們站在一起。”
屏障的碎裂聲更大了，外面嘈雜的聲音再次變得清晰。
凃另看了身側的銀寐一眼，請她再次讀取協理人的情緒。
銀寐在面前的電終上寫下三個詞：「擔憂」「無奈」「緊張」。
凃另抿了抿嘴唇，抬起了手。
·
這其中和之後的過程凃另倒沒有與恩達細說，恩達只需要知道她現在的處境和之前大不相同即可。
法維羅休假，凃另主責取天賦的案件，她和協理人暫時達成了共識，一起梳理相關證據。魘境事務走上正軌，凃另這才得以抽出時間沈下心來研究法維羅在她的賬號裡種下的那顆金合歡樹。
一連三個屬於自己的夜晚，凃另都在研究這個板塊，這裡面對她而言最有用的是這些流浪天賦者來自的地方。她並不想使用「收容」這個詞，但法維羅似乎對它情有獨鍾。
她發現在現在還活著的流浪天賦者中，有五十多位都來自於不同城市的藍橡樹實驗室。
她順著這些名字找下去，找到了法維羅透過這個應用派小隊出去尋找流浪天賦者的記錄，這些小隊裡面曾多次出現凃另熟悉的名字，除了凃宇、那海倫，還有幾個對法維羅忠心耿耿的天賦者。這個應用裡面同樣儲存著小隊帶回的各種有關流浪天賦者和她們所在機構的資料。
藍橡樹實驗室下面的很多資料夾都需要密碼才能開啟，在凃另能查閱的資訊中，藍橡樹的人事資訊給了她最大的驚喜。
她把H322藍橡樹出入人員名單和職員名單整理出來作為名單一，又將金合歡應用裡面的流浪天賦者名單和對外公開過的已變異且死亡的流浪天賦者名單合成一份名單，作為名單二。
她將兩份名單放在一起比對，發現出入過H322藍橡樹的人員中，有五個人並不在流浪天賦者名單裡，拎出來再次查詢後發現，她們也不是藍橡樹實驗室的成員。
她把這幾個人的名字放在魘境的系統裡進行搜尋，找到了其中四個人的資料，她們全部被標記為已死亡的叛逃者。
果然像那些協理人所說的，法維羅絕不會寬恕背叛者，背叛者也都不會有好下場。
只剩下最後一個沒有找到身份的名字。
凃另想了想，開啟人世的搜尋引擎，輸入那個名字。
無數條新聞跳了出來。
凃另當即就熬了一個通宵，把這些新聞所寫的這個女人和出現在藍橡樹實驗室裡面的女人進行對比，對比她們的年齡、所在地點和經歷。
全然吻合。
“就是您，恩達女士。”
“那你憑什麼說我那天就在場呢？”
“我翻找了您出入藍橡樹實驗室的記錄，發現您每次去的時候，值班的人裡面總有寇崖，沒有一次例外。我判斷你們應該是好友。出事的時候，她剛生下孩子沒幾天。您作為好友，即使當天趕不到，後面總要去看望的吧。”
恩達皺皺眉：“所以呢？你怎麼敢確定我當天就到了呢？”
凃另接著道：“寇轉石記得是有人進到實驗室把她抱走的。根據我目前掌握的資訊，除了您，我找不到別人。”凃另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於是我假設那個人真的是您，再回想之前發生在她身上的種種情況……比如，有一次G區發生嚴重水災，H322執政局的人突然帶人過來，要把寇轉石帶走……是您做的吧。”
恩達哼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
“還有前幾天，也是H322執政局的人，突然問寇轉石她在哪裡。在此之前，她們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沒管過她的事了。這後面是不是也是您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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