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沾過執政局的光，有機會不得好好抓住嗎？”她看了一眼時間，“我要出去吃早飯。”
呈天自然跟著她一起，“正好，我和你談一談工作的事情。”
兩人一起往外走，前幾天和她們打過照面的工作人員對著她們點頭問好，還說了句：“等會兒中午一起。”
呈天眨了一下眼，不知道什麼意思。寇轉石倒是自然地接道：“好。”
“什麼？”呈天問她。
“她們中午去附近的自助餐廳吃，喊我一起回本。”
呈天調侃道：“沒想到你這麼合群啊。”
寇轉石有點無語：“我畢竟是個智力正常的成年女人。”
兩人剛踏出店門，原本晴朗的天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她們迅速跑回診所。可就這半分鐘的功夫，已經渾身溼透。寇轉石沒有什麼換洗的衣服，呈天也沒帶，只能穿診所的睡衣。
呈天猶豫著不想出門，乾脆叫外賣來吃，可寇轉石找工作人員借了兩把傘就拽著呈天往外衝。
她輕車熟路地帶著呈天來到離蕉鹿合歡店一條街的早餐店，店名叫丹撲。
她對丹撲早有耳聞，之前因為強力樂器行的事務有時會來322出差，那時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推薦了這家早餐店，說是這家店物美價廉，還充滿當下罕見的古典韻味。寇轉石那會兒總是抽不出時間，也起不來床，便想著下次吧。
下次著，下次著，強豪倒閉了。
下次著，下次著，她蹲局子了。
下次著，下次著……她「死」而覆生，真的有機會過來吃早餐。
丹撲所在的那條街人流量不小，是在當地很有名氣的商業街，可它的地理位置卻比別的地方要低一些，現在下了雨，丹撲門口全是水。負責清理街道的一體機還沒滾過來，她們只能左拐右扭地尋找水比較少的地方迂迴前進。
當她們終於走進店裡，褲腿一片泥濘，幸好店員已經在門口擺了烘乾機。
收拾好自己，她們找了個角落坐下。服務人員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她圍著圍裙，捧著選單走過來問兩位想吃點什麼。
前兩天寇轉石點了四份不同的套餐試吃，現下早已有了決定。
“一份傳統炒蛋牛扒早餐，配熱的黑咖啡和綠豆薄糕。”
店員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沒有綠豆薄糕了。”
“哦，那換成芋頭的，有嗎？”
“這個有的。好，那這位女士呢？”
呈天沒有看選單，直接點了一份傳統粥餅套餐，外加一份炒蔬菜。
服務人員訕笑道：“不好意思，這個炒蔬菜暫時沒有自然的了，給您加一份小吃，比如烘豆，可以嗎？”
呈天嘆口氣，她都好久沒有吃過新鮮蔬菜了，但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這樣了。
服務人員走後，呈天才發現寇轉石一直盯著她。“看我幹嘛？”
寇轉石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問道：“你來過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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