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寇轉石摸出電終。
一番寒暄後，薩那爾帶著胡朗意離開。
次日，寇轉石就收到了胡朗意的訊息。
「寇女士，有空的話可以一起喝個茶嗎？」
寇轉石覺得胡朗意對她這樣一個剛見過一面，也沒有什麼淵源的人發出這樣的邀約實在有點突兀，但抵不過好奇心，還是去了。
寇轉石到的時候，胡朗意已經到了，她坐在茶樓角落，面前放著電終，戴著眼鏡，認真地看。
見她來，胡朗意衝她幅度很小地招了招手。剛落座，胡朗意就摘掉眼鏡，把電終螢幕轉過來對著寇轉石。螢幕上赫然放著幾首虎掉毛寫的歌詞。
寇轉石有些驚訝，這是幹什麼，炫耀嗎？
胡朗意沒有做出解釋，請寇轉石先點了飲料，這才繼續說下去。
胡朗意直截了當地道：“寇女士，我認識你。”
“哈？”
“說認識不太準確，我很早之前聽說過你們家的事情，所以對你早有耳聞。”
原來，胡朗意家裡從姥姥那一輩開始就是自由天賦者，為了更加了解有關天賦者的一切，她們選擇世代旅居，在世界各地收集了很多怪談和傳說，其中就包括降神的傳說、天賜教的誕生還有天賦的由來。
胡朗意小時候把這些事情當做睡前故事來聽，長大後，身為需要隱藏身份在普通人世界討生活的天賦者，她也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把它們當成素材寫成了歌詞。
新橡成立後，自由天賦者這一身份的存在感逐漸開始上升，可她還是沒有下定決心要踏入這個群體，直到前不久，她得到新橡抓捕了法維羅的訊息。
胡朗意直覺到自己正身處於一段會被後來人傳誦的歷史當中，她無法抵抗親自書寫它的誘惑，她收拾好了一切，從C區搬來H區，幾經輾轉，認識了薩那爾。
她想要知道自己從小聽到的那些事情到底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也想要知道新橡和魘境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薩那爾不會拒絕任何一個誠心要加入新橡的人，在胡朗意正式入職後明確告訴她，如果想要達到目的，胡朗意最好的辦法是去找寇轉石。
“你的天賦是什麼？”
胡朗意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記憶，我可以記住我的感官接觸過的一切。”
寇轉石喝了口熱茶，又問：“你想知道什麼，問具體一點。”
“嗯，我聽說寇崖回來了，和三十年前相比，她的外貌沒有絲毫變化，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她乾脆地發問。
“額，她是，她是被人困在一個空間裡沈睡了很久，醒來後就這樣了。”
胡朗意望著她，目光沈沈的，像是看透了，卻一個字都沒懷疑。
“還有，”胡朗意麵前還有一部小一點的電終，她在上面記錄了些什麼，又問，“其實在我加入新橡之前就已經在密切關注這邊的動向，我發現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從這個月初突然發生變化的，而且是新橡、魘境、同時。”
寇轉石捏緊了杯子，這個胡朗意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腦袋微微歪斜，認真地向寇轉石求證：“我有的時候會看點小說，可能思維發散了些。魘境和新橡之間平衡維持了三年多，然後突然——所以，我在猜測當時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點什麼嗎？”
寇轉石再一次喝起了茶，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向寫滿歌詞的電終螢幕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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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結，鼠吃貪與彈子橡：卷九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