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年前，凃宇從這裡離開，把凃另交給未知的命運，而後法維羅帶著她的貪惏闖了進來。
三十四年後，凃另主動走出了童年的房屋，將一切埋在身後。
大門合上，十枚戒指隨意地散落在餐桌上，其中兩枚沿著桌面滾了好幾圈，最終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桌面被從視窗湧入的沙浪壓折，十枚戒指瞬間被淹沒，和魘境一起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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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找你那個朋友說一聲，讓她消停會兒？”
寇轉石坐在新橡的辦公室裡，對著鏡子整理身上的西裝。新定製的深藍色西裝配一條黑白的領帶，簡單正式，很適合今天的場合。
恩達在電終裡繼續說道：“……姓凃的已經帶人在執政會門口坐了三天了，你讓她趕緊回去吧。解散教盟是這幾天就能解決的事情嗎？”
“……我當初就不應該批准她們的黨派申請，再這麼下去，執政會也不要做了。”
“……寇轉石，你在聽嗎？我已經說了四分十三秒了，出於禮貌你也應該回復我。”
寇轉石確認好了服裝，抄起電終，道：“你自己喊人去把她趕走啊，找我幹嘛？”
恩達氣極反笑：“執政會的保安都是普通人，緊急支援的是天賦者，這兩撥人捆在一起能打得過嗎？”
寇轉石無奈地搖搖頭，道：“恩達阿姨，我告訴你一個內部秘密。她們這些魘境天賦者雖然和我們一樣不需要服用碎片，但是她們畢竟之前吃了這麼久，如果突然斷了碎片的話，還是會變弱一些的。”
“你的意思是凃另現在就處在這個時期？”恩達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了許多，“真的？”
“真的。”寇轉石壓住笑意，她確實沒撒謊啊，只是沒有告訴她凃另是魘境天賦者裡的例外而已，“我這邊要開會了。”
“行。”恩達頓了頓，又道：“就是今天吧。”
“嗯。”
“行，”恩達再次肯定，“祝你離任愉快。”
兩小時後，有關寇轉石離任留職的會議圓滿結束。
所有的管理層都走了，去參加接下來的聚餐，一方面是慶祝最近升職的同事們，一方面是送行寇轉石。
薩那爾和新出任聯絡人的水闊則留了下來。
會議室陷入一陣沉默。水闊擺弄著手中的工作牌和電終，不停地眨眼。薩那爾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對面的窗臺。
寇轉石嘆口氣，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坐在座位上往後一倒，雙腿翹在桌上。
“你們倆要是沒話說，我就走了啊。”
水闊吭哧了兩聲，終於開口道：“你，真走嗎？還沒處置完那三個人呢。”
“什麼叫完？沒有完，一直是正在進行中。我和她們還有大把時間，保證她們可以生不如死地活到死。哦對了，”寇轉石歪頭看向薩那爾，“法維羅到位了嗎？”
薩那爾終於回過神來，道：“嗯，到位了，霍地士帶著人親自押著她去的入口。不過鬼域暫時還沒有立刻湮滅，她們應該還要待幾天。”
“她狀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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