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轉身就要跑,李守東和李佑北立刻衝了上去。李守東一把抓住那個人的肩膀,李佑北抱住他的腰,兩人合力將他按倒在地。
“楊鐵軍,你跑不了了!” 李守東厲聲說道。
然而,當他們把那個人翻過來的時候,卻發現不是楊鐵軍,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山裡漢子。
“別抓我!我不是壞人!” 那個漢子嚇得渾身發抖。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李守東問。
“我是山裡的獵戶,剛才在打獵,看到你們過來,我以為是壞人呢。” 漢子委屈地說。
李守東皺了皺眉頭:“帶下去,查一下到底是什麼人。”
“師父,你看。” 李佑北指著地上的腳印,“這裡還有另一組腳印,比這個獵戶的腳印小,應該是楊鐵軍的。他剛才很可能就在附近,聽到我們的聲音,就往另一邊跑了。”
“追!” 李守東立刻起身,順著那組腳印追了下去。
眾人追了大約一個小時,腳印突然消失了。前面是一片開闊地,地上雜草叢生,腳印到這裡就被雜亂的荒草掩蓋,徹底斷了痕跡。
“媽的,又讓他跑了!” 趙德柱氣得罵了一句。
李守東站在原地,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前面不遠處有一戶人家,煙囪里正冒著裊裊炊煙。
“走,去那戶人家看看。” 李守東說。
眾人來到那戶人家門前。這是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周圍沒有別的人家。李守東敲了敲門,一個老太太開了門。
“大娘,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瘦瘦的,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的男人從這裡經過?” 李守東問。
老太太看了看他們,搖了搖頭:“沒有啊,這山裡平時很少有人來。”
李佑北注意到老太太的眼神有些躲閃,而且她的手一直在發抖。他走到院子裡,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果然,在院子的角落裡,有一組新鮮的農田鞋腳印,一直延伸到屋後的柴房。
“師父,他在柴房裡!” 李佑北低聲說。
李守東點了點頭,給眾人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刻分散開,包圍了柴房。
“楊鐵軍,出來吧!我們知道你在裡面!你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 李守東對著柴房喊道。
柴房裡沒有動靜。
“楊鐵軍,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出來,我們就衝進去了!一!二!三!”
李守東話音剛落,柴房的門突然開了,楊鐵軍從裡面衝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尖刀,照著離他最近的李佑北就刺了過來。
就在楊鐵軍的刀快要刺到他的時候,李佑北猛地一側身,同時伸手抓住了楊鐵軍的手腕,用力一擰。
楊鐵軍吃痛,尖刀掉在了地上。李守東和劉曉勇立刻衝了上去,將楊鐵軍死死按在地上。
楊鐵軍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涼潮溼的泥土枯葉,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詭異:“你們以為抓住我就結束了嗎?太晚了,已經太晚了。”
天剛矇矇亮,山間霧氣還沒散,溼漉漉的。一行人押著楊鐵軍,沿著山間小路往山下走。路滑草深,走得很慢。
劉曉勇走在隊伍側面,一瘸一拐的,卻咬著牙沒吭聲。剛才追人的時候,他衝在最前面,被帶刺的樹枝劃了一道大口子,褲腿都被血浸透了。他怕耽誤押解進度,一直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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