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如果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到南都之後，李寒舟沒有先回住處，直接去了布停雲的府上。
門房通報進去之後等了片刻，一個老僕引著他穿過前院，到了書房門口。布停雲正坐在案後翻一本冊子，見李寒舟進來也沒起身，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進來坐。
李寒舟也不客氣，大剌剌進來，“啪”一聲拍了一隻細長紙盒在布停雲的面前。
“這是什麼？”
“見面禮。”李寒舟把紙盒又往他面前推了推，“上次給你送的見面禮被你家僕人原封不動退回來，這回我親自送到你手上，你總不好意思再退一次吧？”
布停雲拉開緞帶，從盒中取出一支羊毫，握在之間十分趁手，他忍不住調皮地拿筆繞著拇指轉了一圈。
“讓你去烏程協助太子賑災，你就去買這些？”
“不要，拿來。”
李寒舟伸手要搶，被布停雲側身躲過，“湖筆我倒是用得著。笑納了。”
李寒舟找了只太師椅坐下，布停雲讓人看了茶，“這是茅山的金雀舌，就連你們都察院的劉大人來了，都喝不到呢。便宜你了。”
李寒舟端起來，低頭看了看茶湯。湯色淺碧透亮，芽葉在水中緩緩舒展，像初春時節剛化凍的溪水底下那些嫩綠的青苔。
他抿了一口含在口中，片刻才嚥下，緩緩道：“我是個來自鄉野的粗人，這麼好的茶給我，算暴殄天物了。下回我來，用最普通那種就成。你我之間的情誼，不在這一錢雀舌上。”
布停雲看著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故意板著臉。“沏都沏了，講這些漂亮話。直說吧，你今天來幹什麼。”
“大慈恩寺那邊，你查到什麼地步了？”
布停雲吹了一口茶湯上的浮葉，“工程用料確實有貪墨。杉木充楠木，虛報金箔量，虛增人工數，單子還真大。”
“罪夠定到哪兒？”
“慧覺。他把所有責任都攬下來了，說工程是他主持的，採購是他經手的，北運的物料也是他批的。下面的人早被他打點好了，口供對得嚴絲合縫。”布停雲看了李寒舟一眼，“如果這案子只在大慈恩寺裡打轉，就只能停在這裡了。”
李寒舟伸手從袖中取出一張摺好的紙，展開來鋪在布停雲面前的桌面上。 這紙正是當日在烏程魚孟檀給他畫寫的那張紙。
布停雲低頭看著那紙，目光從第一列移到第二列，又移到第三列。他的眉頭微微擰了一下，然後抬眼看向李寒舟：“這是什麼意思？”
“同一個人的筆法，同一套做賬的路子。”李寒舟說，“這是大慈恩寺的物料，這是鹽引司的雜支、這是吳縣濟農倉倉的損耗，三處用的都是同一種手法。”
他伸出手指在紙面上劃了一道線，從左邊到右邊，“三筆錢在賬面上各走各路，最後都匯到了同一個地方。”
“德泰永？”布停雲問。
李寒舟點了點頭，“你那邊沒有進展，看看從我這邊有沒有突破口。另外.......我還有一事相求。”
布停雲靠在椅背上，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看著他。他看了李寒舟一會兒，沒有驚訝，沒有意外，只是用一種“果然如此”的眼神看著他。“你繞了這麼大一圈，又是湖筆又是併案，就是為了說這個吧。”
“是，”李寒舟也不遮掩，坦然道，“我要調魚崇遠的卷宗。”
“那個餘姑娘，就是魚家的女兒？”
看李寒舟預設不答，布停雲歪了一下嘴角，用一種“你也不過是凡夫俗子”的眼神望著他。“李寒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查什麼？”
”。道知“
”？查還了道知“
”。查才了道知“
”。干相不各，的我核我，的你查你。道知不我宗卷麼什查要院察都們你。驗核要檔舊部戶批一有午下天後，邊那庫冊黃湖後“，口開才雲停布，陣一了默沉
”。見口渡湖後，午下天後“，中袖進收好摺紙張那的上桌在攤將舟寒李
，來出追裡房書從音聲的雲停布候時的走外往子院過穿。裡亮的薄薄片一進籠人個整他把，來進湧頭盡道廊從日
”。例為不下“
。呆發滴壺銅著對信封那著卻檀孟魚，盛正後午
。事的長兄關有，信這關有問問好好會機有沒直一，跑人著追事的件一接件一，波奔四外在子日些前。看一看來出拿時不，下枕在就後之來回程烏從。了遍多很過看經已信封那
”。去回還盒食隻那的粽葉蓮送川鳴日昨把便順，西東的用常點買去，趟一門出我“，來進盒食的編竹個一了提還珠”，的櫃掌“
”？嗎遠.....家他“
”。街品安在就，遠太不是倒“，道答地疑遲帶略便，思意麼什是起問時此道知不，意在不並事些這對向一過不，裡哪是的問檀孟魚出聽還珠
”。去道一你跟我“
。口門院小一到走，巷小條一過穿行步還珠和檀孟魚，口巷在停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