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也幫腔道:“子衡,玄真子如今是我麾下客卿,你們二人皆是我倚重之人,不可相爭,不如就依他所言,讓他給你賠禮,如何?”
聽到這話,陸見平沉默了。
他知道劉邦此舉是在給他臺階下。
可這臺階,不能下。
玄真子今日非死不可!
此人知曉他與呂雉的秘密,又是個貪得無厭的小人,今日不殺,日後定會再次要挾,甚至將這個秘密賣給劉邦的敵人.....
可如今玄真子躲在劉邦身後,這讓他如何下手?
難不成真連劉邦也一起殺了?
陸見平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道:“沛公所言甚是”說完,他邊朝劉邦走去,邊看向玄真子,道:“你欲如何補償?”
玄真子臉上一喜,忙道:“我手上別無他物,唯有黃金萬兩,不知可否——”
話還未說完,陸見平右手忽然閃電般探出,直取玄真子咽喉。
“你當某是何人?區區黃金萬兩便能抵你這條命嗎?”
然而,玄真子似乎早有所料,身子猛地往後一縮,堪堪避開了這一抓,厲聲道:“好你個陸平!你竟敢當著沛公的面動手,你眼裡還有沒有沛公?”
他深知,此人不會善罷甘休,因此早就提防著了。
既然你非要殺我,那就別怪我讓天下人都知曉你們的苟且之事。
想到這,玄真子深吸一口氣,拉開了與陸見平的距離後,便朝劉邦拱手道:“沛公,其實我有一事,早該稟報,卻又怕傷了沛公顏面,以至於遲遲不敢開口,可今日,這陸平既要殺我滅口,那我便再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聞聽此言,劉邦心頭一震,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何事?”
玄真子抬手,指著陸見平道:“沛公可知,這陸平與你那夫——啊——!”話還沒說完,他便感覺到腦海裡傳來一股劇痛。
“啊!”
玄真子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滾來滾去。
“這是.....怎麼回事?”劉邦有些懵了,不明白玄真子為何會突然變得這般模樣!
回答他的是三道驚雷聲!
“轟—轟—轟——”
銀白色的電光接連落下,將玄真子整個人吞沒,他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成了一團冒著青煙的焦屍。
濃郁的焦糊味在院中散發,聞之令人作嘔。
院子裡,死一般寂靜。
劉邦與身邊的幾個親衛,愣愣地望著地上的焦屍,又望著緩緩收回手的陸見平,眼中滿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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