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衡來了?”劉邦端酒的手微微一頓,臉上不由露出喜色。
“快,讓他進城,引入議事堂中!”
親衛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劉邦轉頭看了戚懿一眼,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下,溫聲道:“懿娘,你先吃,我晚些再過來。”
戚懿點了點頭,笑道:“良人且去,不必掛念妾身。”
“今夜大門切勿上鎖,換上新買的褻衣褻褲,讓某好好觀之。”
“良人放心便是,妾身的屋門又何曾關過?只要你想過來,隨時都能進!”戚懿掩嘴輕笑道,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惹得劉邦霎時心頭火起,忍不住伸出手,在她臉頰上揉捏了一把.....
待過足了手癮後,劉邦才有些意猶未盡道:“還是我懿娘知曉事理!不似我那悍婦,整日板著個臉,看著便叫人掃興。”
聞聽此言,懿娘低下頭,故作嬌羞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這時,劉邦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大步離去。
戚懿坐在案邊,望著劉邦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下來。
她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碗,飲了一口,而後小聲喃喃道:“陸都尉?據聞......此人勇武果敢,多次救沛公於水火之中,更兼具相貌俊俏......”
“此次那呂姝,便是要與此人聯姻?此事若成,呂家便多了一位強援,那悍婦更能得沛公倚重.....那正妻之位,我豈不是再難圖之.......”
.......
議事堂中。
“子衡,你可算出現了!”劉邦起身,笑著迎了上去,似是抱怨道:“你這些時日去了何處?也不見來信知會一聲,我這心中可是無比擔憂啊!”
陸見平拱手行禮道:“沛公容稟,前些時日,我那師姐師門中有要事,這才陪著她回了師門一趟,耽誤了幾月,望沛公見諒!”
“哦?事情可都辦妥了?”劉邦關切問道,拉著他到案邊坐下,又親自給他倒了碗茶。
“都已辦妥。”陸見平應道。
“辦妥了便好。”劉邦點了點頭,目光在其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他頭臉間的那層圍布上,“子衡,你這臉......怎蒙起來了?”
陸見平幽幽一嘆,而後,解開了圍布。
當看到其臉上那些扭曲的疤痕時,劉邦整個人都僵住了。
“子衡......你....你這是......何人傷得你?待某點齊兵馬,定要去滅了他!”劉邦右手重重拍在案上,滿臉怒意道。
陸見平擺手道:“.....傷我之人已被我所殺,沛公勿憂!”
聽到這話,劉邦臉上的怒氣才稍減,他沉默了片刻,安慰道:“些許外相,也無甚大礙,只要立下基業,何愁沒有女子?”
陸見平點了點頭,開門見山道:“沛公,我此番前來,是為了聯姻之事。”
劉邦聞言,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道:“我正要與你說此事,呂家那邊已經應允,只待你這邊將禮數走一程,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了。”
“沛公,我如今面目有異,不敢高攀呂家女公子,此事,便就此作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