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公!”張良快步走到人牆前,朝著劉邦抱拳行禮道:“發生了何事?”
劉邦望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話都沒有說。
無奈之下,張良只能轉向陸見平,問道:“子衡,此地發生了何事?”
“某與玄真子有些私怨,現已解決了,無需憂慮!”陸見平淡淡道。
玄真子?
關他甚事?
張良與蕭何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
好在周勃比較爽直,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陸都尉,地上這焦屍,是何人?可是有刺客來犯?方才那些雷聲,又從何而來?”
“此人......便是玄真子!雷聲是我喚來,將其劈殺的。”陸見平道。
此話一齣,張良蕭何周勃三人霎時瞪大了眼。
子衡,你在說甚胡話?
玄真子本事那般大,怎會被你輕易殺害?而且你說雷聲是你喚來的?你甚時候有這般大的本事了?
儘管三人都有些不信,不過當看到沛公及士卒警惕的眼神後,又不得不信了幾分。
現在他們才總算明白,明明院中都無外人,而沛公及士卒都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了。
張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對衛卒百將低聲道:“沛公受了驚嚇,速速送去歇息,另,喚醫者前來。”
待劉邦離開後,他又轉頭對著陸見平說道:“子衡,箇中緣由如何,你且細細說來。”
陸見平沉吟了一番,再次將方才對劉邦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說罷!他抬手虛引,將玄真子胸前的七顆靈珠攝起,塞入袖中。
張良三人望著從衣燼中緩緩浮起的白色珠子,眼神中一片震驚之色。
陸見平不欲再多說,便道:“你們先去看看沛公吧!我回去歇息了!”
.......
而此時的議事堂中。
劉邦臉色鐵青的坐在主位置上。
張、蕭、週三人分作兩側,盡皆神情凝重。
堂中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張良先開口道:“沛公,那玄真子....當真是子衡用雷劈殺的?”
聞聽此言,劉邦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某親眼所見!”
“這麼說來的話,那陸都尉豈不是也是一煉炁士?”蕭何問。
“難怪他年紀輕輕便有那般勇力,原來因由在此.......他這瞞得我們好苦.......”
聽到這裡,周勃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沛公,陸都尉為何非要殺那玄真子不可?方才他說玄真子竊其寶物,難道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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