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去見呂雉母女,其它容後再說。”
陸見平伏地身形,迎著風雪,催馬疾行。
三日後的傍晚,碭縣到了。
陸見平牽馬入城,而後七拐八繞的來到沛公府旁的一條窄巷。
他縱身一躍,便進到了後院。
呂雉見到他時,欣喜若狂,死死的不抱著他撒手。
“你這小賊,終於想起嬢嬢來了.....”
陸見平拍了拍她的後背,又在其額上吻了吻,才道:“諸事繁多,請嬢嬢見諒,溪兒呢?”
呂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溪兒剛吃飽,已經睡過去了,你倒是會挑時候,早不來晚不來,偏趕著他睡著才到。”
陸見平笑了笑,往榻上走去。
只見榻上的陸溪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臉來。
陸溪出生至今,已近兩個月,臉上粉嘟嘟的,眉眼間依稀能看出呂雉的輪廓來。
小傢伙不知是夢到了什麼,忽然咿呀笑了幾聲。
“出落得像你!”陸見平低聲說道。
呂雉站在他身旁,輕輕哼了一聲,“我倒是盼著她多像你一些,如此,才好養活,我小時候可嬌貴了。”
陸見平正要答話,忽見呂雉的手攬住了他的腰,而後便聽到呂雉說:“平娃,你來得正好,我熬的糧水多了,你幫著喝一些吧....”
陸見平心頭一顫,下意識往榻上睡熟的女兒瞥了一眼,猶豫了幾息,才低聲道:“最近溪兒的胃口不好嗎?”
“好得很!不過她才多大呀?即便喝也不下多少,幸好有盈兒在,不然我可愁壞了.....你如果不喝的話,那我便讓盈兒過來.....”
“......行吧!”陸見平點頭,“那溪兒....要不要抱去偏房?”
“自是要的!”
待婉兒將人抱走以後,呂雉便將陸見平拽到了榻邊......
......
與此同時,劉邦處。
一名黑衣士卒快步而入,他附在劉邦耳邊細聲道:“稟大王,方才侍女婉兒不知為何,將小娃兒抱到了偏房.....”
劉邦聞言,原本微眯的眼睛驟然睜大。
他緩緩坐直身子,低聲對那士卒道:“半個時辰後,依計行事。”
黑衣士卒點了點頭,隨即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待堂中只剩劉邦一人之時,他嘴角不禁浮出笑容,心中暗道:陸平,某已經等你多時了!你當真以為,某這沛公府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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