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呂姝、阿月、蘇韻為一隊,她們此行欲去買些簪、釵、耳璫等首飾。
出來之時,阿月本想拉著幾人去買些妝粉塗面的,卻被呂雉給阻止了。
“阿月,大王說過,妝粉胭脂等物有毒,你往後勿要再用了。”
聽到這話,阿月臉上一驚,顫聲道:“啊?那.....還是算了。”
這話若是換了別人說,她定是不信的,畢竟,如今的女子,哪個不塗脂抹粉?人人皆如此,那又怎會出事?
可偏偏是出自大王之口,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大王說有毒,那就是一定有毒。
呂雉見阿月把話聽進去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相處多日,同為姐妹,她當然不想看到阿月出事,免得到時候平娃責怪她,不懂教人。
而衛芷、兮、青蘅、周汝四人則去了布莊,想著裁幾身衣裳。
待到了陳氏布莊,掌櫃一眼便認出了幾女的身份。
他招呼夥計去門口,不讓人再進來,免得一些不長眼的衝撞了貴人。
將四女迎進鋪子內側一雅間後,陳掌櫃命侍女端來熱茶,躬身笑道:“幾位夫人來得正巧,小店前些時日新進了一批細絹和錦緞,顏色正、料子軟,最適宜幾位夫人的身份了。”
一聽有新貨,兮眼睛頓時亮了,忙道:“快搬來瞧瞧!”
“好嘞,您幾位且稍後。”陳掌櫃笑了笑,隨即轉身朝另一個夥計道:“阿貴!把新到的那些好布匹都搬出來!”
話音落下不久,便有兩個夥計各抱著滿滿一摞布匹,攤到了四女身前的桌案上。
“行了,你等先退下吧!待我們選妥了,再喚你!”兮擺手道。
陳掌櫃點了點頭,“幾位夫人慢慢挑選,若有任何需要,隨時喚我。”說完,他便領著夥計離開了。
等人一走,兮便忍不住了,最先拿起一匹月白色的細絹,摸了摸後,轉頭對著三女說道:“這布做身貼身衣裳,定會好看,還有那個杏黃色的,陸大哥最喜這兩種顏色了。”
青蘅與周汝走過來,伸手感受了下布料的質地,皆笑著點頭。
“喜歡就多裁幾身。”青蘅道,“不然以後你身子一天天重起來,再做衣裳可就晚了。”
“嗯,青姐姐說得對,那位便多裁幾身寬綽的,免得到時候又要跑來。”
這時候,周汝問道:“兮姐姐,孩子的衣裳是不是也該提前做了?”
“對喔!我差點忘了。”兮一拍額頭,忙把那匹月白色的細絹放下,重新在布匹裡翻找起來,“孩子的衣裳得用最好的料子才行.....”
她翻看了半晌,才將目光鎖定在一靛藍的布匹上,“這布料柔順,適合做裡衣.......松綠色那匹就做外衫....”
等兮選好後,青蘅和周汝才開始在餘下的布匹裡挑選起來。
唯有衛芷,怔怔的望著那些布匹,腦中不知為何想到了師弟那夜.....強制要求她穿的那幾件小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