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溫暖如春。
陸見平正坐在榻邊,仔細端詳著那枚蚌珠,而呂雉則忙著給陸溪餵食。
渤海....異獸....
這東西應該算是內丹吧?
如此大一顆內丹,那蚌精應當很厲害才對,為何卻死在了老漁民的手中?
陸見平思來想去,怎麼都想不明白。
還有,當初青霖散人為何一定要去海外尋找機緣?莫不是其中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緣由?
天地之炁未斷絕前,中原大地便只剩一些境界低微的小輩,那些修為深厚的老怪都去了哪裡?
是不是都往海外逃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以後須得去海外一趟才行。
就在陸見平苦思冥想之時,旁邊忽然傳來呂雉急切的聲音。
“平娃.....快!要漏了,你快來接接,免得淋溼了溪兒的身子....”
聞聽此言,陸見平迅速趕過去幫忙。
“呼.....還好有你在,否則這大冬天的,若被澆溼了衣衫,那溪兒該難受了。”呂雉原本緊張的神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唔!”陸見平應了聲。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陸溪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隨即緩緩睡了過去。
呂雉將其放在一旁,看著陸見平道:“還愣著做甚?豆漿還剩大半,既然溪兒喝不下了,那便只能讓你這個做阿翁的代勞了。”
“唉!”陸見平放下剛剛才喝空的大碗,又捧起另外一隻,低著頭哐哐一頓喝。
今日的豆漿有些甜,口感比之以往更為濃郁,只可惜甜度不足。
不過卻是比當初溫雅釀的要好喝多了。
“平娃,喝慢些,別嗆著了.....”呂雉溫聲道。
陸見平輕嗯一聲,放緩了些喝豆漿的速度。
他發現,呂雉自生下溪兒後,性子明顯變得比以前溫柔多了,且也不怎麼算計了。
以前她說話做事,處處都帶著目的,無不權衡利弊一番,哪像現在這般直來直去的?
細細想來,這種變化應該是他造成的。
呂雉屬於那種慕強的性子,當初在劉季身邊時,之所以心機如此深沉,那是因為她發現劉季這人,靠不住!
加之劉季能起家,也多虧有了她呂氏幫扶,所以她心底裡多少是有些看不起劉季的。
本來靠不住也就算了,偏偏劉季發家後,還另納了美妾,這就導致了呂雉心裡的不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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