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又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剛把手覆上小虎崽的額頭,它便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眼皮漸漸耷拉下來,最後甚至酣睡了起來。
望著四仰八叉,露出圓滾滾肚皮的小虎崽,兮滿臉的無奈。
“青姐姐.....這咋整?”
青蘅忍著笑,道:“不礙事,明日再試試,如果實在不行,那隻能另尋別的獸了。”
眾女見定契這般難,多少都受到了些打擊。
陸見平安慰道:“修行之道,貴在堅持,你們且不可因今日之時而氣餒......”
午後。
陸見平與麾下眾謀士將士齊聚議事堂。
長案上鋪著一副輿圖,上面用墨線標著各路諸侯王的勢力範圍,蒯徹一臉凝重的說道:“大王,齊地那邊傳來訊息,田橫敗逃後,項羽出於報復,下令燒燬了齊國城郭房屋,坑殺了大量百姓,又擄掠了數萬婦孺.....舊齊王田假被其重新扶上了王位。”
“項羽此舉,已引起了齊人的反抗之心,而田橫則趁機在城陽聚攏殘部,招募新卒,短短半月便又拉起了五萬人馬,如今項羽派去的兵馬,已被打得節節敗退。”
一旁的陳平接話道:“項羽此人,雖為悍將,但卻不通治理,妄以為立威便可震懾齊人,卻不知此舉無異於往乾柴堆裡扔火種,田橫只需振臂一呼,那些失去家舍和親眷的齊人便會聚攏到他麾下,屆時,項羽再想從這塊爛泥地脫身,便難了。”
“項羽陷在齊地,對我等來說是好訊息,只要他騰不出手來,我們便可安心發展。”韓通道。
陸見平點了點頭,望著輿圖裡關中的方向,問道:“劉季那邊可有訊息?”
“有!”蒯徹拿起一封密信,展開念道:“章邯兵敗自殺,董翳降了劉邦,如今的關中之地已盡數歸入劉邦之手。”
此話一齣,堂中靜了片刻。
關中之地,沃野千里,四塞之固,歷來便是帝王之基,劉邦得了關中,便有了塊穩固的後方。
這時候,韓信問道:“大王,劉邦拿下關中後,便與我們的轄境有所接洽,日後.....我等該如何為之?”
三川郡扼守著關中東出的咽喉,而函谷關則是這道咽喉上最要緊的那道箍,二者唇齒相依。
關中被劉邦拿下後,便如同一柄抵在陸見平胸口的利刃,他若要侵吞天下,勢必會與陸見平有所一戰。
陸見平沒有回覆韓信的話,而是看著陳恢道:“馬具和新式武器,現在進展如何了?”
“經過這些時日的擴產,馬蹄鐵和馬鐙都已經趕製出了五千餘副,足夠裝配一支強悍的騎兵了,至於新式武器,現在已透過鍊鋼法鍛造出了數十具......這並非工匠府懈怠,而是府中庫存的鐵料已然不多了....”
“蒯徹,鐵礦之事可有下文?”
“回大王,此前勘定的那處舊鐵礦已重新啟用,並從當地招募了三百餘民夫,晝夜輪班掘礦,估摸著第一批鐵礦原料,半月內便可送到。”
陸見平點了點頭,囑咐他道:“礦道的清淤、通風、加固都需完善好再行採礦,以百姓的安危為主,掘礦次之,切不可罔顧人性命。”
“諾!”蒯徹拱手道。
陸見平又看向陳恢,問:“新式武器效果如何?可曾試過了?”
“大王稍候!”陳恢朝堂外招了招手,隨即,一個小吏手捧著兩柄長劍快步走進。
這兩柄劍乍一看,形制相似,但細看之下,卻略有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