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一段互相嘴硬的關係，今夜正式進入曖昧期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秒針走過的聲音。
金鑫鑫並未急著回答這位下屬的問題，而是盯著她看了幾秒鐘，然後露出一個肯定的笑容：
“想成長，是一件好事。” 隨即話鋒一轉：“現在離績效考核還有1個月，如果你可以在這一個月拿出一個讓我、我的領導，和投行那邊都滿意的中東市場使用者增長方案，我可以考慮在績效考核的時候推薦你。”
“但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晉升是一個很慎重的決定，不僅取決於你在這個專案上的表現，也要看你平日的綜合表現。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芝姚趕緊說：“我明白。您放心，金姐，其它的工作我一定保質保量完成，盡我所能，絕不耽誤。”
“很好，你是個聰明人，又努力。在這個地方，你做得越多，最後得到的肯定也是越多的。有些東西，雖然不能在你付出努力之後馬上得到，但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時間。” 金鑫鑫看著她，語氣多了一些語重心長：
“還有，我要提醒你，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你和什麼樣的人交好，就會給別人留下什麼樣的印象。”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就比如，如果你總和吳童那樣混日子的人待在一起，你工作得再出色，別人也會下意識地認為你的工作態度可能是不端正的。你明白嗎？”
蘇芝姚臉色一白，楞住，心想如果你真的對吳童有這麼大的意見，那為何如此重要的專案，你先找的是她，被拒絕後才來找我。
但面對強勢的金鑫鑫，她選擇沉默，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從會議室出來後，她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工位，飛書上彈出吳童的訊息：
“等會提前下樓吃午飯？今天食堂有紅燒獅子頭，我怕去晚了就沒了。”
她盯著那條訊息良久，耳朵邊響起金鑫鑫剛剛的勸導，不知道該怎麼回。
就在她打了又刪的時候，微信彈出來一條訊息，是鄭意揚。
“上次的花你忘了拿。”配了一個jellycat花束的照片。
她這才想起來，上次順手把花放回了座椅前的收納盒裡，鄭意揚送她回家的時候，她想起來那束花，但並沒有拿走它。
“沒事兒，就放你那吧。有機會你再送給別的女孩子。”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麼回，但訊息已經發出去了。
對話方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過了一會兒又沒了動靜。
蘇芝姚反覆打開了幾次微信後，見沒有新的訊息，乾脆把手機扣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開啟飛書上和吳童的對話方塊，斟酌了一下：“今天胃口不好，午飯我就不吃了。”
“害，是金主媽媽給你的那個燙手山芋吧。別鬧心，有什麼想吐槽的，和我說。”吳童未覺出異樣，只道是蘇芝姚被上午的事情搞得心煩。
中午，蘇芝姚獨自一人躲在公司附近的麥當勞，點了一份大薯條，解壓地一根根吃著。
說心裡不亂是不可能的，她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小人，因為一點晉升的可能性，就可以疏遠工作中唯一的朋友。又想到陳睦也在這個專案組，她暗暗祈禱二人不會有什麼交集。畢竟自己只是負責這個專案的一個邊角，未必能和對方直接對話上。金鑫鑫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個備選......她不願再多想下去，乾脆抓了一把薯條，毫無形象地往嘴裡塞去。
她坐在靠窗位子，這時聽到一聲清脆的叩窗聲。循著聲音看過去，她兩眼一黑——
是鄭意揚，歪個頭，貼著窗戶看著滿嘴薯條且素面朝天的她。
鄭意揚坐下來時，引得不少女食客回頭觀望。
好看的臉，魁梧的身材，一身筆挺的休閒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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