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她躺在他的床上，加了另一個男人的微信
辦公室裡，蘇芝姚對著工位前的電腦發呆，心思卻飄到不遠處的一間會議室裡——
金鑫鑫正坐在這件會議室裡，向陳睦他們present自己做出來的方案。
如果方案順利透過，那麼升職加薪這件事，就有戲。
她既興奮又緊張地等待著會議結束，好從金鑫鑫那裡探一下口風。
卻沒想到，比金主媽媽訊息更早一步到來的，是陳睦的簡訊。
那個號碼她還是沒有儲存為聯絡人，但看到4位數的尾號後，便已瞭然發件人是誰。
“方案寫得很好。考慮得很周全，而且有新意。”
“辛苦了。”
蘇芝姚的心神像是忽然被什麼溫熱的東西撞到了一般。
竟然有一點感動。
外人看來她這個方案好像一直都很順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費了多少腦細胞在這上面。和金鑫鑫的合作，基本上都是她在寫，金提反饋，然後她再改。
而金鑫鑫又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上司。這對於蘇芝姚來說不是一個好事，因為她需要從幾行短短的字中，揣測金鑫鑫到底對哪裡不滿意。很偶爾的情況下，當金鑫鑫對她的修改感到滿意時，更是連一個字都不會發，最多回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所以當她讀到陳睦的這條簡訊，她心裡忽然有一種被看見的感覺。分手後，她第一次對著他的訊息由衷地笑了出來。
想了想，她捧著手機回覆：“謝謝你。”
沒過一會兒，金主媽媽走到她座位上，表情難得的和煦。
蘇芝姚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表演緊張和期待：“怎麼樣，金姐？”
金鑫鑫豎起一個大拇指，點點頭：“反饋是比較正面的。雖然最終結果還要一些時間才能知道，但明晚投資方那邊打算邀請我們一起吃個飯。說是感謝我們這些天的工作。”
她拍拍蘇芝姚肩膀：“你也一起去唄？正好公司好幾個領導都會在。去刷刷存在感。對你升職有好處。”
可...明晚鄭意揚出差，他們說好的， 晚上蘇芝姚到他家陪何昊然。
掙扎幾秒，她聽見自己說：“好。”
於是並不意外地，她再次見到陳睦，他坐在餐桌另一面。
像是感受到她目光，他輕輕舉起手裡酒杯，微微頷首，像是和她打招呼。
蘇芝姚注意到他穿的淡藍色襯衫，和當年他在學校裡穿的那件一模一樣。她當然記得，自己曾說過，這件襯衫最襯他。幾年過去了，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且肌肉的輪廓反而被衣服勾勒得更飽滿。
席間，A總監舉杯敬陳睦，笑呵呵地：“陳總真的是年輕有為啊，是難得的既懂海外也懂國內市場的人才啊。希望還向貴司總部那邊替我們說幾句好話。”
陳睦好像很擅長應付這樣的場合：“哪裡，我只是資本的牛馬罷了。A總您才是真的厲害，深耕一個領域數十年，難怪業內都說，您是常青樹呢。”
蘇芝姚只顧著吃飯，順便豎著耳朵聽大家言語間你來我往。她深知這樣的場合，讓領導們各領風騷去吧，她只負責吃飯和不出錯就好。
但也難免覺得無聊，所以吃了半飽後，和身邊的金主媽媽說：“金姐，我去上個衛生間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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