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削去少年魔修額前的一縷碎髮。
在揮出這一劍後,月塵縈就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元曜花突然在她的手中消失,若是她此時不管不顧,恐怕他會在這種情況下暴露自己的身份。
少年魔修撥弄了一下自己額間的髮絲,那雙猩紅的眼眸微微眯起,他冷冷看著月塵縈。
他不再多言,只是開始調動那些纏繞在百姓身上的濁氣。
那些百姓原本已經有不少都被後出現的那批宗門弟子給搬運離開,可很快的,原本離開的那些百姓不知從什麼地方抽出匕首,捅向面前毫無防備的後背。
“啊!!”
猝不及防下,那名揹著百姓的弟子感受到自己後背傳來的劇痛,下意識便鬆開了手。
他捂著肩膀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剛從自己背上摔下來的流金城百姓,對上那雙逐漸變紅的眼睛,心臟一縮:“大家小心!他們又要被濁氣控制了!”
有了這份及時提醒,周圍的同伴反應迅速,紛紛躲過背後人的偷襲。
那些被控制的百姓與弟子在掙脫束縛後也不繼續對他們出手,轉頭重新朝著那少年魔修的方向走去。
只要有人想要阻攔,那些百姓便會揚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
“師兄,龔道友說的不錯,不解決他們身上的濁氣,不管我們把他們帶去哪兒,那些‘魔’都有控制他們的手段。”
一名雲渺宗的少女抓緊自己小包的肩帶,那張略帶髒汙的臉上有些擔憂。
她看向自己的師兄,語氣焦急,“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龔道友不知道還有多久才到,我們必須拖延住時間才行。”
雲渺宗親傳一咬牙,剛準備帶領所有人重新返回,腳步剛抬起,卻覺得自己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師兄!!”
少女連忙上前攙扶住自家的師兄,神情更加擔憂,“你才剛甦醒沒多久,不要逞能……”
後者搖搖頭,服下一枚丹藥長舒口氣,他苦笑一聲,“做了錯事,總要彌補的。”
“你們先去吧,我稍後就來。”
“可是……”
“快去。”
“……知道了。”
★
另一邊。
躲在樹上的曦和看著從樹幹突然冒出來的元曜花,有些驚訝。
她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與這元曜花進行溝通,結果它竟然直接從地底溜到了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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