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濁氣攜帶著百姓們的生命力,想要重新注入元曜花體內。
元曜花嚇得一個勁往曦和懷裡鑽,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曦和古怪的看了眼元曜花,還是將那縷飄來的濁氣燒灼乾淨,只是那濁氣源源不斷,像是裝了定位器般,一直朝這邊來。
曦和廢了好大勁,才將元曜花從自己懷裡拽出,這才發現在元曜花的一片花瓣上,被刻上了一個獻祭陣法。
她微微皺眉,這獻祭陣法是金丹後期的陣法,她倒是可以試著破解一下,只是這樣一來,就必然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若是放著不管,不論元曜花去了什麼地方,只要其完全綻放,那少年魔修都有辦法重新找到它。
魔修想要天地異寶的目的定然不純,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
冒險便冒險一些吧。
曦和盤腿坐在樹幹上面,身形穩當,用一塊石子在樹幹上刻下一個小型陣法後,才將元曜花放在陣法中心。
周圍的靈氣被一隻無形的手調動,瘋狂朝元曜花的陣法湧去。
感受到自己與元曜花的連結被切斷,原本還勝券在握的少年魔修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瞪著月塵縈,咬著牙低吼:“該死的,你到底把元曜花藏哪兒了?”
“呵,元曜花不是你拿回去了嗎?現在還裝什麼。”
月塵縈被少年魔修重新攔下,語氣很是不耐,“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回去我會如實稟告給我師父,到時候……”
月塵縈的話還未說完,兩人都察覺到了周圍靈氣的變化,神情頓時一變。
少年魔修反應迅速,第一時間趕到了靈氣異動的地方,可這裡就只剩下一個被石頭畫出來的笑臉。
“該死的,是誰!到底是誰?!”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怒火,曦和頭也沒回,元曜花自己的葉片牢牢扒在曦和的衣襟上,任由自己的身體隨風搖擺。
像是出籠的鳥兒,自由而愜意。
可惜讓元曜花感到舒適的時間很快結束,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曦和正前方,阻擋住了她的去路。
曦和在與對方還有百米的距離時停下,她戒備看著來人,伸手將元曜花從衣襟上摘下放進儲物袋。
“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放你離開。”白玉簟冷冷看著曦和。
這個人類給他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個人類,卻並沒有其他人身上那股骯髒惡臭的氣息。
對面前的這個人類,他似乎都提不起殺意。
“那如果我不給呢?”
曦和後背冒出一層冷汗,怎麼偏偏這隻妖獸又追了上來?
“那便只好請你留下了。”
話音未落,白玉簟的身形如炮彈般衝出,五指成爪朝曦和麵門攻去。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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