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狗腿終於從雪堆裡掙扎著爬起來，半邊臉己經腫了，血順著嘴角往下淌。
“鍾小滿！”
他吐字漏風，抬手指著她。
“你敢毆打官差，你等著，閻百戶不會放過你！”
鍾小滿一步跨上門檻。
她一隻腳踩著門邊，手裡鐵勺朝他們一指。
“回去告訴該聽的人。”
“從今天起，這破廟裡的東西，誰弄來的歸誰。想吃飯，可以，拿東西換。”
她點了點火堆。
“乾柴能換湯，舊棉絮也能換。誰手裡有廢鐵、生鐵，一樣收。”
一個兵丁嚥了口唾沫，小聲道：“要是不給呢？”
鍾小滿抬起鐵勺。
“那就站遠點聞。”
那兵丁立刻閉嘴。
閻狗腿氣得首喘，偏偏剛才那一勺己經把他的膽氣抽掉大半。
鍾小滿看著他，又補了一句。
“誰敢硬搶，我就把誰當柴火劈了。”
她說完側身讓開門口。
“滾。”
幾個兵丁哪裡還敢留，架起閻狗腿就往外跑。
閻狗腿一路掙扎著回頭，嘴裡含混不清地放狠話，沒跑多遠又在雪裡摔了一跤。
廟裡壓了半天的笑聲終於漏出來。
有人笑著笑著就紅了眼。
前幾日他們連自己藏下的半塊饃都保不住，現在總算第一次看見那些拿鞭子的人灰頭土臉逃出去。
鍾小滿卻沒空享受。
她轉身把鍋蓋上。
“都排好，湯還沒分完。”
人群立刻重新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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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意的冰結點半有沒泉口這，裡地雪天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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