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知道了。給所有人看。
想到這，卡爾覺得，或許該關心一下這個孩子了。
“你多少級了？”
“高階法師，二十一級。”
“嗯，很不錯。”
然而，德爾眼中的屬性面板與他口中說出的截然不同。
【德爾】
職業：譜史之筆（王者級吟遊詩人）
等級：三十一級，距離升級24%
屬性：力量128，敏捷104，魔力166
魔法掌握：【吟遊詩人故事集×7】【高階奧術掌握】【高階法術掌握】【高階秘術掌握】【元素魔法精通】
技能掌握：【吟遊詩人專精】【聖光系特級】【黑暗系初級】【亡靈系初級】【幻想系特級】【自然系中級】
技巧掌握：【駕駛與騎術高階】【長杆武器中級】【雙手武器高階】【單手武器高階】【格鬥技巧高階】【狩獵技巧高階】
年僅二十三歲，便己達到如此水準。放眼整片大陸，沒幾個人能做到。在二十到三十歲的區間裡，正常的冒險者不過十二三級。
而德爾在十二歲時，便己因遠超年齡的實力進入了卡爾的視野。在主教的引導與測試下，德爾展現出的天賦驚人——實力遠超同齡人，比肩成年強者。
卡爾將他合法化，初衷是為家族儲備一個強大的戰士。
但現在看來，德爾的能力遠不止於此。若非這次陰差陽錯，他恐怕永遠不會發現，德爾身上具備成為一個合格統治者的一切條件。
不被世俗左右的獨立意志。德瑞斯特家族世代相承的野心與驕傲。
他不需要自己這個父親的認可，也不渴望自己的誇讚。他的強大不需要被承認，因為他清楚自己有多強。
他不需要被教育，因為教育是要改變一個人的觀念——而他不需要成為任何人期望的模樣。
對比其他孩子被教育後露出的虛心接受的表情，他只是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既然己經沒什麼可教了，這場父子談話，或許該到此為止了。
“時間很急。明天你就得動身。”卡爾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我想，這是我們父子最後一次單獨說話了。”
“也是第一次。”
卡爾怔了許久，最終點了點頭。
這確實是兩人的第一次單獨談話。在這個孩子成長的二十三年裡，他從未單獨和他待在一個房間，從未問過他“最近怎麼樣”，從未像一個父親那樣，什麼都不說，只是坐在他身邊。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或許這樣結束，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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