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壞人，對嗎？”德爾望著窗外的海浪，忽然問道：“主人這樣對你，是不是很壞？”
利諾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利諾明白一些事。她們都怕主人，也因此怕利諾。但利諾知道，她們會在背地裡羨慕利諾，覺得利諾攀上了主人。可她們又嫉妒——嫉妒利諾能爬上主人的床。”
她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利諾有一次試著命令後廚——他們都畢恭畢敬地叫我利諾大人，二話不說就照做。我知道，這是權力。我喜歡這種感覺，可又害怕它。”
她頓了頓，緩緩撐起身，首視德爾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他。
“那時候我還恨著主人，卻己經懂得仰仗主人的身份，給自己換來一次權力的愉悅。我知道，我父親曾卑躬屈膝侍奉的那些貴族，在主人面前也只能做同樣的事。我母親拼命討好的那些人，在主人眼裡什麼都不是。當利諾明白她們在嫉妒什麼的時候——利諾就再也沒有恨過主人了。”
“你想跟我去魔王城，是怕失去這些？”
利諾搖頭。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她握住德爾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頸。
“如果是為這個，利諾就不會把這些話說出來了。利諾想要的，是這種感覺。”
她攥著德爾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德爾扣在她脖頸上的手也隨之收緊。
“利諾喜歡主人。喜歡主人支配利諾。”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呼吸變得沉重，喘息急促起來，裹著粘稠的渴望。
“利諾是壞女僕，對嗎？”
她學著德爾方才的語氣反問他，像是在挑釁。但德爾知道，這是她獨有的示愛方式。她緩緩湊到德爾耳邊，嗓音魅人：“每當主人寵幸利諾的時候，利諾就知道——在那段時間裡，主人是獨屬於利諾的。只要主人還迷戀利諾的身體，利諾就永遠不會離開主人。”
說完，她輕輕咬住德爾的耳垂。
德爾忽然放聲大笑。低頭一口咬上她的肩胛。
利諾吃痛，渾身猛地一顫。但她沒有躲，反而紅著臉，享受著德爾帶給她的一切——舒服也好，疼痛也罷。
德爾笑自己，剛才居然動了內疚的念頭。居然生出了憐憫。
利諾倒提醒了他。
他是怎麼得到這個女孩的？威脅、掠奪、強佔、他讓她跪在身前，讓她自己脫光衣物，剝奪她的自由，碾碎她的尊嚴。然後——她反過來，愛上他了。
這就是權力。這才是他熟悉的東西。
內疚？憐憫？這些詞不屬於他。他不能有這些。任何與仁慈沾邊的東西，都是對野心的背叛。
德爾齒間的力道緩緩加重。可那看起來嬌小可人的少女臉上，沒有一絲痛苦。她顫抖著，享受著，雙腿夾緊，最終撥出一聲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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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撒主母的神像被推倒了。光明之主的神像拔地而起。彌撒多神教的神廟被暴力拆除，聖光教的教堂在魔王城中被規劃，被建造。
為了加快工期，聖光教不惜重金聘請專業法師，用魔法加速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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